将身上的薄被覆盖住男人的重要部位。然后跑到茶几旁倒了杯水喝,直到喉咙舒服些,地才停止喝水的动作。
罗小蝶注意到这间卧室附设一间浴室,在床尾还有一套运动服。她不假思索的拿起那套运动服走进浴室,想把它换上。
总不能教她全身赤luo著吧?
换好运动服之后,罗小蝶瞧见她昨晚穿的衣服正搁置在洗衣篮内。她拿了一个袋子将昨晚穿的脏衣服丢进去,并且把衣服口袋内的钱以及一把钥匙放进运动裤的口袋内。
走出了浴室,这时她才有心情好好的打量这位夺走了她初夜的男子。
“唔,他有点眼熟。”罗小蝶站在床沿仔细的瞧着,不自觉地喃喃自语起来。
忽地,她“呀”了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是那可恶的对门邻居!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昨晚不是和春燕一起去牛郎酒店吗?那家叫什么来著,她倒是忘了。不过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跑错了洗手间。那个时候她遇到的男人是他吧?
他怎么会在那里呢?在那里的男人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是牛郎!
也难怪,他确实有这个本钱。深邃的五官令人印象深刻,饱满的额头覆盖几撮黑发,显得狂放不羁。
浓眉下是一双有著长长睫毛的紧闭眼眸,不晓得它们睁开时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这令她非常好奇。
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厚薄适中的唇,看起来非常的性感、非常的…可口。
再加上她刚才不小心看到的身材,哇!那真是没话说。身上无一丝赘肉,小肮平坦、结实,全身充满力与美的感觉。
哇!哇!哇!她不能再继续看下去,再看下去她可能会觉得被占便宜是她的荣幸。
他怎么可以这么帅?简直是帅得一塌胡涂!
现在她要怎么做?背对著男人,罗小蝶坐在床沿思索这个问题。
她昨夜算是买下这个男人了吧?那么…
罗小蝶伸手将口袋里的钱都拿了出来——五千元。她将它压在床旁桌上的花瓶下,心想,不晓得够不够?
“买我一夜的价钱可不只这些!”男人的声音替她回答了她的问题。
罗小蝶倒抽了一口气,立即转身对上了男子的眼睛。果然不出她所料,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但,是她看错了吧?她怎么觉得有一丝怒意从他的眼睛一闪而过?
没错,高野是很生气!这女人尤是把他当成**,现在又把他当成牛郎了。
其实当她醒来时,他也跟著醒了。为了查看她醒后的反应,他只好继续装睡。当然,他知道她在看他,男性的虚荣心立即盈满他全身。直到她背对著他坐在床沿时,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
当他看到她将钱放在花瓶下时,他的自尊心受伤了,男性的骄傲被这女人践踏在地,他决定反扑!如果他没清错的话,她肯定还是个处女。那么,他要针对这个弱点吓吓她。
“所谓一夜夫妻百世恩,更何况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眷恋吗?丢下了钱,这么快就要走了?”高野坐起身来,将枕头放在背后靠著。他任由薄被滑下他结实的上半身,目光轻佻的勾著罗小蝶,像是会放电似的。
“谁说我是处女来著?”罗小蝶满脸通红,故意忽略他光滑的上半身。“瞧,床上可没有血渍。”其实她可不认为初夜一定会留下血渍,只不过有些男人却要看到落红才会相信这是女人的第-次。希望他是那其中的一个。
“啧,你真以为我这么没知识吗?”高野愣了一下,差点被她唬弄过去。“女人不一定要落红才是处女。更何况我经验丰富,怎会判断不出你是不是处女呢?”
莫非他看错了?不可能呀。可是这女人的态度又显得无所谓,难不成她对自己的贞操毫不重视?
错了,罗小蝶怎么可能不重视她的贞操?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哭吗?或者是吵吵闹闹呢?
不,这都于事无补。相反的,她绝对不能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害怕、无助的情绪。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男人有多么的恶劣。冷静、理智才不会教这男人再度欺负或羞辱她。
总不能教她失了身,又遭他嘲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