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义气的家伙,竟然在紧要关头留下她一人来面对。
她看着表面平静的季晓荷,吞了一口水,装出一脸和蔼可亲的说:“其实我们刚在是说笑而已。”
“有些话是可以乱说,有些却不可以,如果陈莎莎小姐一把年纪还分不清楚的话,建议你以后尽量不要开口,免得无端惹事。”季晓荷骂人不带脏字的指责道。
“你!你说什么?”陈莎莎不敢相信这些话出自她的口中。
“我再说一次,麻烦你这个没内涵做事不经大脑思考的女人闭上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要是惹老娘我不爽,哪天忍不住开打也只能算你倒霉。”
陈莎莎好歹也是公司里的一枝花,被男人捧在手掌心上,哪容得了季晓荷这么批评她,她恼羞成怒的说:
“你这女人个屁,凭什么教训我?”
“因为我看见你那张嘴就讨厌。”这一次季晓荷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畏首畏尾的任由陈莎莎欺负。
“原来是得了总裁疼就开始卖乖啦,真不知背地里做过什么动作,说不定是拿自己的身体去…”
陈莎莎倏地闭上嘴巴,因为她看见季晓荷高举起右手掌面对她的脸颊。
“做…做什么…你要打我?”陈莎莎吓得嘴巴颤抖。
“我告诉你,如果以后再给我听见你那张嘴在背后说什么狗屁不通的话时,你一定会收到一份比这还贵重的礼物。”
她冷笑,放下自己的右手,打开水龙头洗手。
“你威胁我?”陈莎莎不敢置信。
“没错,因为我与陈志远只是好朋友,向来清清白白,他和爱琳本就是令人称羡的一对,今天我就是看不爽你这女人因为忌妒而乱说话。”
“哼!你不怕我把你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陈莎莎犹然还是不怕死的反威胁。
季晓荷转头怒视陈莎莎,教她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大可以试看看!”季晓荷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湿淋淋的双手。
陈莎莎又气又怕,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季晓荷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她那副气势实在让人不得不屈服,教陈莎莎跺脚离开。陈莎莎拉开门时,季晓荷又好心的提醒道:
“忘了告诉你,从小到大我的流氓老爸只教我一句话,只有拳头才能解决一切。”她还刻意把“拳头”两个字放轻音量。
这句话吓得陈莎莎像是老鼠般落跑。这女人果然就是欠人骂。
哇,真是舒服畅快!季晓荷对着镜中的自己比起胜利的手势,不知为何自信心全都回来了。
她微笑着离开盥洗室,一走出去就看见罗子玄斜靠在外。
“干嘛站在这里?偷看女生上厕所不是君子所为喔。”她现在心情特好。
“我是站在这里听你教训人。”
“全听到啦?”她有些一惊讶。
“当然,你声音有够大的。”
“管他的。”季晓荷耸耸肩不甚在意,反正她也受够了老是假装来假装去的生活。
“骂起人来挺顺口的。”
“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骂走那些想靠近我的臭男生。”她倒是颇为骄傲。
“没想到你还会为陈志远他们说话,我以为你会心存芥蒂。”罗子玄赞赏她的胸襟。
“的确是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我还是真心祝福他们。”
他喜欢她处理事情的态度,简单直接又不会拖泥带水。
“对了,我昨晚喝醉后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突然压低音量问道。
他假装侧头想了一会儿。“没有,你喝醉就睡着了。”
季晓荷心想还好没在他面前酒后失态。
他由头至尾看了她一遍,问道:“怎么今天开窍啦?”
“我本来就比较喜欢这样的打扮。”她高傲的说着:“如何?不像米肠了吧?”
罗子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径盯着她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在笑现在的你完全不像米肠,反而成了一根婀娜多姿的香肠。”他哈哈大笑。
“你没有更好听的形容词吗?不要老是把女人比作食物!”她生气的大叫。
“那是因为你秀色可餐啊!”这男人实在是机智的过分。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不会又是来喝茶叙旧的吧?”
他站直挺拔的身型,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