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反对,但明显可以感受到一股暗潮汹涌。
艾飞雪居高临下,看着众人,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反应。
“我需要下江南一趟,和江南七雄商议武林大会之事。在我走后,你们趁东霸门放松戒备时——灭了东霸门。东霸门中并无妇孺,可大开杀戒,当然活抓最好,为庄中积点阴德。”他以平淡的口吻,在瞬间定了百余人的生死。
“这次的行动…”在宣布行动首领时,他故意顿了顿,以观察众人的反应。“由飞雪担任。”
众人皆倒吸了口气,对这项决定难以信服,却敢怒不敢言。
大堂中,唯有他和飞雪,仍旧神态自若。
“你同意吗?”他转头问着艾飞雪。
“既然决定留在这里,你说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有意见。”在我仍爱你时。在心底,她悄悄地加上一句。
若有一日她不再爱齐漠昀了,或对他的爱用尽时,她将头也不回地离去。
绝——不——回——头——
“你做得很好。”回到书斋后,齐漠昀奖励似地亲吻着艾飞雪。“我没有看错你。”
贴着他的胸膛,她依恋的心跳声依旧沉稳地律动着,但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想要什么奖品?”对待女人他一向不吝惜金钱和物品。“手饰、金子、剑或马?只要你开口,我都给得起。”他支起飞雪的下巴,邪魅的姿态令飞雪想逃。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艾飞雪偏过头,避开他的逼视。
齐漠昀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并不回应,故意回避飞雪的问题。
齐漠昀走到里则拿出一个锦盒,盒中放着一对纯金手镯,光润晶莹,上面镶着五颗大小不一的赤色夜明珠,绽出冷冷的光芒。
齐漠昀拿着手镯,在飞雪尚未察觉他的目的时,就将两只手镯套入她的腕中,以温柔又固执的态度。
那对手镯十分细致,镶功亦佳,虽然一次戴上两只,也不会有过于华丽的感觉,反而为飞雪添了几分生气。
“喜欢吗?”为飞雪套上手镯的同时,他亦吻上她的柔唇。“除了你以外,我从不曾为任何女人挑选手饰。”
“对你而言,这就是对我的‘特别’吗?”飞雪细声问道。她并不期望他的回答,只是悲哀自己仍被他玩弄在手心。
在齐漠昀怀里,艾飞雪轻轻触碰那对手镯,手镯上有齐漠昀的气息、他的温度。然后,她微微地绽出一朵温柔的笑靥,为他暂时的怜爱…
清晨——
冷心居果如其名,不但住的人冰冷无心,就连摆饰也无一丝人气,杉木层层环绕,更显寒意。
“小姐,你都已经看了一整晚,休息一下吧!”杪玉担忧地说。
艾飞雪仍然面无表情地翻看那部兵书,她从昨晚看到今晨,仍未能全部看完。对她来说,这部兵书正好解开近来她在武功上不解之处,可齐漠昀又说了只借她一天,看不完她实在心有不甘,这样叫她如何放得下书呢?
杪玉又劝说一会儿,仍没什么效果。一抬头,就看见厉墀仅从小径那端走来,手中提着一只竹篮,脸上挂着和悦的笑容,和冰冷的飞雪小姐形成强烈的对比。
“厉小姐。”不待厉墀仅走近,杪玉已到屋前恭谨地迎接她。“小姐现在正埋首书中,可能无法接待您。不知您有何吩咐…”
“没什么事,你不用忙。艾姊姊在看什么书啊?”她像个小女孩般,向屋中探头探脑。
她只见一白色的身影背窗而坐,朦朦胧胧似一幅水墨画。美丽真好!厉墀仅欣羡地低叹了口气,再冷再冰都能被接受。
“是昨天庄主拿来的,听小姐说好像是一本兵书。”杪玉的话唤回厉墀瑾飘飞的神志。
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