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玩,何必在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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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牧平、游子洋和夏芝拦借故溜掉了,是刻意制造他们独处的机会。他也极有绅士风度的提议送她回家。
他想,这样的女人也许并不希罕他这样的绅士举动,没想到她竟爽快的答应了。
大咧咧坐进他跑车前座,拢了拢她那一头大卷的长发。香水味混合着烟味,因她撩发的动作窜进他的鼻间。
她转头看他“我没想到医生这行业这么好赚,你行情不错嘛!”
他知道她是指他的名贵跑车。
司家尘双手随意搁置在方向盘上,熟练的驾驶着“比起你,我逊多了。”
“何以见的?”她眼底的神情是得意的,因为他也有承认比她“逊”的时候。潜意识里,她以赢他为乐。
就是见不管他一副高傲、自以为了不起的模样嘛!
“你的情人比我多,不是吗?”他瞥了她一眼,但很快的又把视线移回前面的路况。
她撇撇嘴“我可从不以这为傲,你可能不知道,在感情方面我一向很谦虚的。”
“喔?谦虚到可以同时拥有三十八个情人?”他把自己编列在内,看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承认自己是她的情人。
“我是个随时都在恋爱的女人,三十八个情人可以让我不必等待,我最讨厌等了。”就像她的母亲,一等等了二十二年,让尊严和悲苦共存,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看来你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个不甘寂寞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在我身上找刺激,我知道你对我不是认真的,若非排解寂寞,你何必找上我?”
“是朋友瞎起哄…”
她伸出食指制止他“嗯——你不十个会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干朋友什么事?”
他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自己确实对在舞池里摆动的她充满了兴趣——即使内心里是充满了不屑。而刚刚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应了牧平他们——
“你的眼睛不仅仅有魅惑男人的功能,还能看透一个人的心。”
“不,你错了,我看到的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她刻意对他眨动长睫毛,仿佛在向他示威…
他自喉咙伸出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女人,是男人的克星!幸好自己只是玩玩。他再次向自己强调。
“喂喂喂,就在这里停车。”她喊着。
踩住刹车,转头看她“你家到了?”
“还没——”
“你以为我会上门纠缠,所以怕让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他语气充满嘲讽。仿佛暗喻:一个拥有三十八个情人的女人,做这样的“防护”似乎多此一举,而且可笑。
“少拿我和其他女人比,我只是想买碗鱼丸汤回家孝敬我妈。”她指着前面一块亮着的招牌给他看“我妈最爱吃这家的商蒿鱼丸汤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孝顺的。”他莫测高深的凝视她,欲探究她话中的真实性。
“你以为像我这种有一大堆情人的女人就不该懂孝道吗?”下巴微扬的反啐他。
他挑动眉毛,依旧凝视着她,未再置半语。
她耸耸肩膀“算了,才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你不怕对我倒足胃口,我还怕对你失去兴致呢!”
接着她冷不防的抽出他口袋里的钢笔和记事本,快速写下七个号码。“寂寞的时候,可能用得到。”将钢笔和本子塞回他的口袋里。
倾身向前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即转身推开车门“砰”的车门关上,她纤细曼妙的身子已朝灯光闪烁的招牌走去。
她波狼般的长发在她背后摆荡着…
司家尘极力会议当她的唇快速印上他的时…的那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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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瞧我带了什么。”桑亚将手上的商蒿鱼丸汤在母亲前晃了晃。
“你的情人名单今晚又添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