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遗留下来的耳环?也许牧平的口袋里亦有一对——
“她的床上功夫好不好?有那么多情人提供经验,啧啧啧,功夫一定了得。”游子洋邪恶的问。
夏芝兰狠狠的捏了他大腿一下。“要死了,问这种问题,你未免太不尊重我的朋友了。”
“人必自侮而人侮之,是她咎由自取。”这是司家尘今晚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是嘛!像她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尊重的,”游子洋仿佛得到鼓舞般,话说得更尖酸刻薄。
“你根本是酸葡萄心理,你嫉炉那些得到她的男人。”
“哼!我才不屑要她呢!”
“口是心非。”夏芝兰瞪他一眼。
“是真的,有了你之后,再美的女人都勾不起我的兴致。”
她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一次她的唇角多了抹甜蜜的笑容“贫嘴。”
安抚了夏芝兰,游子洋仍是急着想知道这好奇了许久的答案。
“牧平,感觉怎么样,说出来大伙儿分享嘛!”
“嗯——棒极了,她的床上功夫就和她的舞技一样了得,你不知道当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勾住我的腰时,我的身体就迫不及待往前冲,恨不得把最好的统统给她。”
其实那天在看完电影之后,桑亚便猛打哈欠说她想睡觉,要他送地回家,甭说是上床,他根本是连嘴也没亲到,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一方面又气她耍他,才恶意大大吹嘘一番。
反正她有的是男人,又不差他一个。
“家尘,你呢?上了没有?”游子洋将目标转向司家尘。
司家尘插在口袋里的手握紧拳头,耳环上的针扎进肉里。
痛!
是桑亚那该死的女人造成的。
“你这不是白问吗?像家尘这样有魅力的男人,桑亚哪里逃得掉。”牧乎代他答了。
司家尘突然的起身,抛下三人走了。
今天跳得真痛快,好久没有这样疯狂了。
今晚在PUb她倾尽所有的释放自己,借着肢体动作表达自己。他明白吗?
她知道司家尘自始至终目光不曾离开过她.可是他懂吗?他看出她在谜惑他吗?
他的注视让她舞得更起劲、舞得更荡——她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她要颤覆他的乖乖牌情结,要他的目光从乖乖牌转移到她身上。
可是,他走了。
她感到怅然若失,第一次由男人如此左右她。
该死的司家尘!
她的四肢突然僵硬得捉不到舞节奏。抛下周围疯狂的欢呼呐喊,抛下舞池与她一同扭动躯体的伙伴,她步出了PUB。
马路上冷冷清清的,有点凉意,她下意识的双臂交叉抱紧。冷不防的自身后窜出一道人影,将她攫住。
她根本来不及反抗,来不及尖叫,对方已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钳住她的一只手,直到他在停车场放开了她,才看清楚对方——
“司家尘?!”
他嘲讽的盯着她“是我,很意外吗?”
她冲上前去双手握拳猛擂他的胸膛“你可恶!该死!存心吓人,你这个混蛋——”
他举起双手扣住她的,制止她的捶打动作“够了,这不是你该有的反应,少在我面前演戏。”
她一时猜不出他话中的含意“什么意思?”
“你有更好的武器可以利用。”他的目光快速掠过她的身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表情严肃,双眼直勾勾的瞪视他。
“你不懂吗?”他放过她,双手顺臂她身体的曲线摩挲着“这么美的身段,没有一个歹徒舍得破坏它,他们宁愿选择享受它——”
“你认为我该献出身体以求自保?”
“反正你惯于用身体搜集与男人经验,应该不在乎多歹徒这一次吧!”
“啪!”一个巴掌冷不防地甩向他,左脸颊立即浮现五道清楚的指痕。
“司家尘,你这混蛋!”
他亦同时毫不留情的回报她一巴掌,力道大得将她击倒在地上。他把方才在PUB里听到牧平那番话的怒气一并算在这一巴掌里。
他竟然打了她!
受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怒气也随之狂飙,他竟然敢打她——
她站起来与他对立着,双眸亦同时露出凶狠的光芒。
“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说完,转身欲离去。
却让他给拉住了“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