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又一束的鲜花。
其实,二十三年来,她心里存在的,始终只有孟伟达,一个男人。只有自尊作崇,以及二十三年孤独所积的怨,让她不想那么快原谅他。
“什么话嘛!枉费你女儿一番苦心。”
“你还是把那份苦心用在自己身上吧!咦?你最近好像比较少出门,有点不可思议喔!”
“当乖女儿你也嫌啊?”
“是哪个男人让你觉悟的?快告诉我,我得去感谢人家。”桑宜文有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干男人屁事!”她没好气的说。
“是那个妇产科医生?”
该死的老妈,尽挑最痛最深的伤口挖。
“你女儿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情人。”
“可是你只把耳环遗落在他家,”知女莫若母,桑亚虽然有许多个情人,可是她相信女儿并不随便。即使她从小便教她:感情是用来玩,不可认真的。目的只是要她保护自己,别随便陷为感情的服虏,而重蹈母亲的覆辙。
桑亚向来是个独立自主性够的女孩,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那一晚她像吃了炸药似的自外面回来,她就知道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你又知道了。”她嘟嘴的模样个孩子,唯有在母亲面月前她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没有!我没有爱上他,什么都没有,你不准再说了。”她心虚的狂吼。桑宜文露出诡计得逞的贼贼笑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又不是问你有没有爱上他,干嘛急着承认?唯恐天下不知啊?”
她瞪了母亲一眼“老狐狸。”
拉起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老狐狸要告诉小狐狸,男人虽然可恶,可是若是能有真心待你,爱你的,还是有他的可爱之处。”
“所以,你该去赴那个神密追求者的约会,对不对?”
桑亚藉母亲的语意,漂亮的将话题转回来。
“这是两回事——”
“藉口!你根本是心还惦着老爸,所以才拒绝其他男人的追求。”
“我…”让人给料中了心事,令她哑口无言。
桑亚夸张的唉声叹息“唉!有什么用呢?人家都将使君有妇了,只有你这个傻瓜,傻愣愣的守了二十二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她抬眼偷瞄母亲。
果然得到她想要的效果。只是桑宜文脸色由青转白,再染成红色。一沉睡了二十三年的母狮被惊醒了。
果不其然——得提防着
“你、说、什、么!”她愤怒得胀红了脸。
“前几天老爸订了好大一颗结婚钻戒,听说是为他的新欢准备的礼物。”
“他敢?!”桑宜文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孟伟达。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又不理人家,他另寻新欢是正确的。”
“什么叫正确?亚亚,我警告你别颠倒是非。”
“其实像老爸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你才刁难他鼓励他就捺不住寂莫去找别的女人,狠心放弃你这个为他生女儿、又为他痴情守候二十三年的初恋情人,唉!老妈,我都是为你叫屈喔!”扇风点火她可是最在行。
“别为他痴情守候了?我只是还找不到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宁缺勿滥嘛!”死鸭子嘴硬桑宜文更在行。
“现在好男人都光光了,害老妈等了二十三年,一点天理也没有。”
“老天爷终究是长眼睛的,终于让我等到了。”
“等到什么?”桑亚十分好奇。
“好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