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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药老医术堪称不错,所制的金创药、开的药材皆是一。服过药老所开的药,如她所言,需要调养七日,功才会完全恢复。她的医术卓绝,不容怀疑。

“没有,”他的神清澈明朗,白无瑕,没有被下蛊的迹象。

或许再过些时候,她就能恢复…

“百草畹的独门秘方,”

“多谢药菩萨赐药。”

“华姑娘,华姑娘…”

终于回神,华敷见凤琅琊角带笑,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有事吗?”

还沉溺满怀疑问中的华敷并没有立即回应,目光胶着在凤琅琊上。

还没回神。他真是有幸,看到盛名四海的药菩萨发愣。“怎不回房休憩?华姑娘。”

咦咦咦!《黄帝内经——灵枢素问》、《神农本草》,《脉经》之类的医书呢?不然《伤寒杂病论》也可以啊。左翻右瞧,所有书上的书名,竟然连一本医书都没有。再退而求其次,仔细翻看有无游侠传记类,可以提振神…没有,没有,都没有。全是些诗经、诗词选集、佛经、风志等不必太心思费神的怡情养闲书…

在凤阙殿“静心调养”,她才惊觉未雨绸缪是必要的。回百草畹后,外行医定要将迷药、伤药随携带一些。

“再说,令师妹嫁给无迹,句旃遥说的话,百草畹与凤阙殿是姻亲关系,若不好好照顾你,对殷夫人,我们不好代。”在她受伤昏迷期间,她的师妹,凤阙殿二殿主夫人新婚期间就哭得伤心绝,仿佛受重伤是她本人,泪没把凤阙殿给淹没。

就在华敷闭上双眸小憩时,一紫衣锦袍娴雅舞凤亭。没唤醒正打盹的华敷,他瞧一桌上的闲书,俊雅脸庞漾一抹笑意,很有闲情逸致的落坐,并翻起桌上的书籍阅读起来。

“睡得可好?”

风轻送,忍不住呵欠。她的恢复得差不多,脉象虽仍弱了,没理用膳后一个半时辰她的神就开始颓靡,昏沉想睡…以前为人医病看诊、炼丹药,再疲惫,当夜休息一、两个时辰,隔天,仍神奕奕继续前晚工作,心底忍不住叹息:受一次重伤,力大不如前…

上恢复功的药草是没有。”大罗金丹,神仙才有。“百草紫金丹倒是能提早个两三天痊愈。”

“这味药就只有百草畹的人才得以使用?”百草畹的门规,她向来遵守。

“有何药草可以立即恢复功力?”无迹的夫人罗糸,向来推崇自家师用药了得?

罗是她的拿手绝活,不,该说是时下女必学的妇功之一…她华敷,医者一名;掐针,她下陌生,银针金针为病患扎针治病,针到病除。绣针,同样是针,同样可扎人,每下一针,她的指就多了个针孔。穿针引线不难,将线密密疏疏灵巧有致的落在锦布上,可难了;了几针,一块光细致的锦缎被她成一团纠结成一块儿的布球…嗳,浪费了一块好布,还是将布裁成布条(包扎伤患用的)较实用。认清自己没有女红的天分,注意力转到那数十本的书籍,还是看她的项——医书,来得实际。

为什么没叫醒她?他来此何意?为大殿主,怎会有闲情在这翻闲书?一肚疑问;被注视的人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视线离开书册迎视她。

她不是恋男的痴女,瞧男瞧到呆了,虽然前这位绝很容易让人陷…不了,反正她是个医者,所以人的容貌优劣与否她不曾注意,令她在意的是:那人面是否正常,是否有病貌;倘若是对方有病,她该用何药草让病患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嗯。”呃,说了一长串,她怎忘了糸儿夫妇不在凤阙殿,哪来的百草紫金丹——等等,受重伤时,糸儿曾给她一瓶服用,还有剩…由袖袋中拿一瓷瓶。“这还有两颗,你凑合着用。”

“不算赐药。这些日以来,受到凤阙殿无微不至的照料,算是一回礼吧。”师尊的原则不能违背,她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让人以为她违背师厶甲-不得医治富贵商贾。

凤琅琊看见她里净是澄澈无波,完全医者的神情,便不再多言,依她的话服药后,盘而坐,运功让药效迅速化,药气行走四肢百骸。

“这方只有百草畹才有。”她是照师尊的医书炼丹制药,百草紫金丹她是有再加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材下去,且可以护及五脏六腑,让内伤在最短时间内康复。糸儿好打抱不平,侠义心,路见不平,刀相助,武艺虽佳,然人外有人,还是偶尔不小心着了他人的,炼制个两三瓶,以备不时之需。她是个医者,用不着。每回丹药炼制好,全数都给了糸儿。

她,无言。

“你受伤三日,虽然有运功疗伤、服了药,伤势要痊愈,需再调养七日,功才会完全恢复。”如同一名医者对患者专业的吻。

十来天,她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或许她该找那个要彻底实行“静心调养”的人,商量商量不要规定到要一个月的调养——十天前她睡者,自那天起就未再见过他。想想,为一殿之主,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见不到他的人是正常的…

“嗯,它可以修复功,再重的内伤,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功。”可惜她边少了这味药。“你若需要,可以向糸儿取。”

姻亲关系,还好…有必要攀亲带故吗?日后再上凤阙殿的机会很少…她四海行医,接的病患全些是寻常人或贫困之人,投医疗、炼制丹药,忙碌到没闲工夫上这作客…

“百草紫金丹,你提炼的丹药?”

观望他的五官神,伸三指搭在脉门,为他细细切脉。沉半晌。

终日,看闲书、用膳、小憩、就寝…,一日十二个时辰,她大约六个时辰在小憩、就寝上,平平淡淡,过一天。凤阙殿的人真的是让她贯彻“静心调养”四字真髓。翻了翻手里的闲书,有些昏昏然。闲书真的很有镇静安神的效果,翻不到十页就开始生倦意。

手臂的酸麻唤醒睡意,华敷眨眨眸,日西沉,天边霞彩是瑰丽的靛紫,黄映照在琉璃瓦上的凤鸟,犹如五彩斑斓尊贵无双的凤凰,守护一方天地,宁静祥和…细微书页翻动声,惊扰她的冥思,一抹不容忽视的俊影映帘,神思闲雅,意态风的翻着手中闲书。是他,一个日理万机、忙得近二十天没见的人——凤阙殿大殿主。他来了多久?

看来,她不但医术佳,还是个制丹药好手。

“照顾你,是因为凤阙殿的疏忽让你受伤,理应如此。”微笑又说

“在下应该没被人下蛊吧?”想起当日二殿主殷无迹第一次与罗糸初次见面,被罗糸细瞧的情形。

“还是…恶疾缠?”呵,想不到他会主动与人攀谈。

华敷没理会“姻亲关系”,只回:“你先服下一颗,运功调内息一小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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