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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2)

他记得小时候,他爹常抱著他站在馔楼的门前,骄傲地指著这块招牌,诉说它是何家历代祖先留下来的传家之宝,以后也将由他们三兄弟其中一个来继承。不过呢,自从大哥中状元后,这块金字招牌,早被他老人家给遗忘,不曾再提起过。

“知了!大哥、二哥,一定会有机会的。”其实何季展不太希望甜儿这么快便和两位哥哥相识,他还想跟她多单独相一段时间,更何况接下来要的事还多著,二哥这个人好闲事、又喜搅局,所以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妥当。

“爹,这绝对没有问题。”他相信甜儿一定愿意跟自己一起经营饭馆、发挥她的所长。

“爹!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千金小了?”何季展顾著拭那块招牌,一不小心说溜了嘴。

“哼!没事就好,早些时候你姑母邀我今晚过府叙叙,你们回来得正好,就一起去吧!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发。”

“我目前让她先住在苑,等事情大致底定,我自会向爹提起。”

“大哥,你别问了,没看到小季一副风满面的样,想必一定抱得人归了。”何仲展则揶揄地看着弟弟。

“是啊!”“那她现在人在哪里?”他又再次发问。

“爹!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了,既然我们家中已经了大哥这么一个状元,二哥或许也有机会到中担任武职,那就没必要连我也要步上仕途,我只想要开一家远近驰名的饭馆,尝尽天下的同时,也让大家能够一起开心共享。”何季展再次调自己的想法。

老大何伯展上搬明天一早要上朝的理由,躲过一劫;老二何仲展则推说昨天已经上门拜访过姑母了,至于何季展,他以旅途劳顿、不适为由,免去一顿“唠叨大餐”三人的反应让何毕直摇,只好代三人明天晚上务必前往姑母家中用膳。

见他那么专心地清理招牌,何毕知他始终未放弃过自己的想法,却还是忍不住劝:“季展,难你还是没改变主意?说真的,经营饭馆有多辛苦你又不是不知,从小到大看爹这么辛苦地一路走来,你还是想步上爹的后尘吗?”

这些事,何家老爷天天挂在嘴上叨念,不得何家老二、老三也一起抱个榜、探回来。只可惜,何府除了大少爷喜嗜读外,其馀两人皆对读书兴趣缺缺。拿老二何仲展来说好了,活泼好武,舞枪刀样样通,还夸京城里所有武馆师父,没人能从他手上取得一胜。

“嗯!”何毕微微后,便走到厅堂主位坐下,随即丫鬟立刻递上腾腾的参茶。

他迈著大步豪地朝众人走近,向爹抱拳请安后,凑到其他兄弟边,双手张开,一人一边用力的抱了抱两人的肩膀。“唉!你该不会又从外面惹事回来了吧?”何毕担心的问。虽然这个儿功夫了得,外表也相貌堂堂,但坏就坏在他打抱不平。

“等等,我没听错吧?你该不会已经相中哪家的姑娘了吧?赶快告诉爹,我上请你大哥上门提亲去。”

说人人到,何家大少爷何伯展,温文儒雅地摇扇走

“也不是不好,只不过…你未来的妻可以忍受你从事这样的工作吗?”在这个时代,商人终究矮当官的一阶,那些名门千金瞧得起他的职业吗?

不料,生腼腆的何伯展听完弟弟的话,竟然羞红了睑,耳起来。

“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好奇你那个甜儿妹妹到底长得多么国天香?竟让我们家小季这么神魂颠倒,多年来念念不忘。”何仲展故意夸张地说。

“这是当然,想我『泠剑金童』的哥哥,在外的声誉会差到哪去?”又一硕长影自厅外现,原来是何家二少何仲展走了来。

“你可不要太过自信,有哪位千金小肯嫁给开饭馆的?”何毕不以为然地说

“大哥!难怪会有这么多媒婆找上门来,看你这副俊俏风的模样,肯定在外引起不少姑娘的注意。”何季展取笑

“没、没什么!我是说大哥的婚事决定了没有?”他不想在甜儿还没找到爹娘前便让爹知这事,于是赶转移话题。

何伯展不愧为饱读诗书之士,士大夫的严正守令他恪守礼教。反倒是一旁的老二何仲展一副常之地的模样,他不相信孤男寡女共多时,能不天雷勾动地火?

“是啊,爹,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没什么事吧?”何季展停下手中动作,来到爹亲面前鞠躬请安。

“爹、季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提到我?”

“大哥、二哥!你们别闹了,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何季展连忙打断兄长脑里的幻想。

“咳!季展,你可回来了。”一听见小儿回府,何毕快步走到偏厅外,这才放慢脚步踱步走近,一偏厅就看到儿细心地拭那块旧招牌。

在何毕门之后,何伯展、何仲展立刻围住小弟,要他报告事情真相。

“我说小季啊,你究竟找到了没?”何伯展兴味盎然地问。

光辉。

这次返乡祭祖前,他就表示要留在老家仓库整理东西,所以不跟他们一回来,他原先以为只要个两三天,没想到他一耽搁就晚了半个月,要不是有收到他报平安的家书,他还以为他要在延安城重开馔楼了。

他们搬到京城这几年来,何仲展在大学堂中不知得罪了多少达官贵人的弟,幸亏他们的姑父是当今的朝散大夫,更因为他是当今三王爷夫人的远房堂侄,与王爷府时有往来,有些事情也将就平息,没有闹大。

问安之后,见爹亲没有反应,何季展便拿起抹布继续著招牌。

最近几个月来,已经有许多媒婆拿著各家小的画像上门求亲,希望抢得筹。只是何毕还等著皇帝开金许婚呢。

“是啊!小季,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她?”何伯展对那位与小弟青梅竹的小姑娘也到十分好奇,更听小弟说过她的厨艺相当

“什么都没发生?”何冲展发疑问。

“是!”三兄弟暗自松了气。

至于老三何季展,自幼聪颖过人,却十分羸弱。论才智,可以让大哥甘拜下风;论计谋,可以让熟读兵书的二哥,五投地。只是不何毕如何规劝,就是不愿步上仕途,整天只想着佳肴,这几年来还尝遍京中。如果仅止于此也就算了,没想到一年前,他还提要在京城重开馔楼的要求,何毕知他意愿,心里又是安,又是失望。

“爹!你放心好了,没、没这回事。”何仲展急忙摆手否认,免得又惹来爹亲一顿教训。

“爹!不要啊!”三兄弟连忙摇拒绝。虽然姑母对他们视如己,但唠叨的个却令他们不敢领教。

这也难怪,现今世人最崇尚的便是“士”,荣登仕途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小季,你这怎么行!虽然窈窕淑女君好述,可是你们尚未成亲,岂可违反礼俗之事。”

所谓一人得犬升天,只待大哥有幸被皇帝相中,招为当朝驸,那么富贵荣华便是唾手可得。万一不成,还有个什么宰相千金、官家小的,还怕何家登不了大雅之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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