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你、你来了…”
“是啊!大哥,你先别开口说话。警方已经到了,我马上叫他们派救护车过来。”
“先、先别急。你,你去帮我看看小爱怎么样了。”即使知道自己受了不轻的伤,但他还是只担心小爱。
在大哥的吩咐下,林乐夏只得快步走近小爱身边,蹲下去查探她的身体状况。
“大哥,小爱身上有一些皮肉外伤,她只是昏迷过去而已。”
“呼…那…那就好…”听见她平安无事,于晏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是此刻他胸部传来的疼痛却是越加剧烈,甚至连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他的头因为失血过多而晕眩,双脚也不住发软。林乐夏的身影逐渐在他视线中变黑、模糊,他终于陷入了昏迷…
******bbscn***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内,微风将窗纱高高扬起,洁白的墙壁泛著无瑕的光辉,明亮了整间房间,不远处,传来一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生了!”
屋子里原本杂沓的脚步声顿时停止,转换成惊喜的赞叹,随著护理人员的指引,他进入了一扇门上挂有名牌的房间里。
房间正中央的床上坐卧一位绝美的女子,她的脸色虽然因为过度疲累而略显苍白,却丝毫遮盖不了脸上骄傲的神情。
“你来。”在妻子的柔声呼唤下,他缓步走近床沿,深情地注视著眼前刚从生死关头打转回来的爱妻。
她的怀里依偎著甫诞生的小生命,红通通的脸蛋贴在母亲胸前安详地睡著。
“辛苦了!”他为爱妻因生产所受的苦感到相当心疼,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
“不…”她轻轻摇头,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亲爱的,你觉得他看起来像谁?”有人说男生会比较像爸爸,女生会比较像妈妈。
他接过柔软的小身躯,努力想要看清襁褓中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好像有点像你、又好像有点像我?”他无法确定,因此便将小孩子高举起贴近自己的眼,以利再次分辨。
奇怪…为何这孩子的眼睛、鼻子、嘴巴越来越像自己的弟弟而非像他?
他疑惑了!于是他看着看着便越贴越近,直到怀中的婴儿忍不住开口大叫了起来——
“停、停!大哥你要干什么?”
他没料到这孩子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像他的小弟,而且又为什么刚出生的小孩…
半梦半醒的于晏春听到常庭冬的大叫先是一愣,接著才自梦中惊醒,原本蒙胧的双眼立刻清澈了起来。
“哇,冬冬你想吓死我啊?”
“还说咧,明明是你自己把我的脸硬捧到面前猛看,还说是我吓你?”常庭冬嘟啧著。
刚才要不是因为躺在床上的大哥一直在呻吟,他也不会因为担心而趋上前探看,结果反被他捧住脸颊猛瞧,还差点丧失童贞之吻呢。
“呵,是这样的吗?”于晏春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搔头。
“哼!正是如此。”常庭冬重新坐回病房里的沙发上,将一台轻薄短小的笔记型电脑放在膝上,又专心玩起他的游戏。
“冬冬,小爱呢?”他环顾房间一周,却没有发现伊人身影,于是开口问道。
“喔!小爱姊姊出去买东西了,所以才会要我暂时进来看顾你。”
自从于晏春因为中弹被送医急救至今,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当时的他伤势颇为严重,贯穿胸瞠的子弹造成他肺部严重感染衰竭,差点夺走他的小命。幸好他福大命大,在进入加护病房观察的第三天后,病情渐渐稳定下来,又过了几天的时间才转到普通病房治疗。
他陷入重度昏迷的那几天,小爱几乎不吃不喝地留在医院里面随时关注他的状况,并且肩负起看护之责。
“咦!小爱姊姊好像已经回来了。”耳尖的常庭冬听见门外传来的声响,一溜烟起身开门让她进来,以防自己的童贞再次受到莫名的威胁。
不一会儿,小爱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对躺在床上的于晏春嫣然笑道:“小春,你醒啦!”
“是啊!只要你不在身边我就睡不著。”于晏春撒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