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露出的笑意不似以往的爽朗,她突然很想解释,但理智却阻止了她。
“听到了又怎么样?”她还是昧着良心说话,而且是冷漠无情。
“原来我做得还不够多?”他像在问自己,也像在问她。
“不用想办法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对你的感情对你而言只是在浪费时间?”他失去风度的大吼,她愕住。
教室里的一些人被他的声音惊吓到,纷纷往外看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不…别再问了、别再逼她了…心里的挣扎是苦,逼得她几近崩溃。
“我不想再跟你说太多,走开。”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开的。”他以为他表示得够清楚了,却仍落得被她认为不够实际?
“你…”她伸手推开他。“走开…”
她以为能顺利推开他,哪知道手才刚碰到他,他便抓住她的手扯向自己,毫无防备的她倒向他,而下一秒,他便狠狠的吻住她。
她瞪大双眼,受惊的推开他,同时甩了他一巴掌。
气氛僵住了。
容赤蕊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心里后悔出手,但“对不起”三个字怎样也说不出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个人仍僵持着,就在她要开口时,他说话了。
“如果这是你的回答,那我知道了。”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他二话不说的离去。
“日…”她想叫住他,但喉间就像是梗住了什么东西出不了声,她愣愣的看着他离去,不知不觉,心里的酸涩让她的眼眶蒙上了雾气,他的身影在她眼里模糊不已。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
好几节课过去,自始至终不见卓日言的身影,让无心上课的容赤蕊有些坐立不安。
他跑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没来上课?她焦急的想。她听说卓日言从以前到现在,就算是有任何病痛也不曾旷课,但他现在却跷了好几节课。
也许该怪她一时冲动打了他一巴掌,她的无心造成他的伤害也让她受创,她并非没任何感觉的呀…
“奇怪,怎么没看卓日言?他跑哪儿去了?”与谷明罗一同坐在她身后的徐垣勋问道,平淡的口气中透着一丝对朋友的担心。
“我也不知道,今早来就没看见他的人影,你比我早到,我以为你知道。”谷明罗同样不明白。
“不太对劲,他从来不会跷课的。”
“还是等一下打电话问问?”
“嗯,也好。”
小小声的谈话——传入容赤蕊耳里,让她更加忐忑不安,当下课钟一打,她急迫的想找他,却发现自己对他一点也不了解,连最基本的电话号码她也不知道。
这下可好,她要找人,却只晓得他的名字、他的样子、他对她的喜欢,剩下的没有别的了解,这对发现喜欢上他的她是很大的打击,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已经被划下一道道的伤口,正在淌血。
不…她其实可以不用去找他,他有两位朋友关心注意就够了,她不是他的什么人,她也可以趁现在无情一点不去在意他,但为何自己的心就没办法像脑袋所想的说服自己?
她…好矛盾…
“卓日言没来,好奇怪。”
在班上,不只是容赤蕊和谷明罗他们发现卓日言没出现,更多人开始议论纷纷。
“卓日言从来没有跷过课啊,难道是因为那个转学生?”有人开始将矛头指向容赤蕊。
闻言,她默默不语。
也许…是该怪她…
“会不会是那个转学生啊?平卓日言常跟她同出同进的,他们是不是一对啊?”
“什么!不会吧?”
“哼!她跟卓日言哪是一对?不过是勾卓日言的狐狸精!”这时石水丽从中插话,刻意说得很大声又嘲讽。
她想给容赤蕊难堪。
“水丽…”有人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好,拉了拉石水丽。
“做什么,我又没说错!那个狐狸精,识相的话就卓日言远一点!”
容赤蕊的眼神一敛,令人不寒而栗,石水丽也不禁被她的表情弄得毛毛的。
“在那里!把她围起来!”
此时,教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人冲入教室内,将容赤蕊团团包围,其他人则被这突来的状况吓得纷纷走避。
“总算是找到了,看你往哪儿跑!”带头的人邪笑道,视她为瓮中鳖。
容赤蕊冷眼一扫围住自己的人,同时也认出带头的人是昨天阻扰她出手救人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