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想不起来我是谁…我…唔--”双手紧抓的食物全都掉了一地,她痛苦的紧抱着自己的头,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哀号起来“好痛!我的头好痛!”她感到自己的痛觉正在撕扯着她的脑袋,强烈得似乎要绞碎她的脑子!
“喂,-…”他见状,连忙上前拉开她的手,以免她抓伤自己;她却依然骚动不已,逼得他只好紧紧的抱住她。“冷静点!-快冷静点!别想了,听到没?!”
“好痛…”被他拥着,莫名的温暖逐渐充斥着她的心,奇迹似的压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楚,她的疼痛似乎是获得解放而消退,微喘的瘫在他的怀里,休息之中闻到他身上带了点烟草味的麝香。
时间静止的一瞬间,她愕住,旋即脸色微酡的推开他。
冷不防的被推开,风刃令这才发现自己又做了超乎自己想象的举动。
真是够了!
“呃…我…”不清楚两人之间的气氛为何总是如此诡谲复杂,她试着说些什么圆场,但方才脱轨的情况却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不语着,平静无波的脸庞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四周围静得似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发现自己的举动已经屡次超乎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这代表什么?为什么他思索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疑惑逐渐转为怒火,在焚烧着五脏六腑,而擅于掩饰的他表面却是无动于衷。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那张毫无起伏的脸,着实不知道一脸莫测高深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觉得自己就快被这沉闷给压扁了!
“你…”她还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风刃令就沉着一张脸放开她。“如果没事了,吃完就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后,后悔旋即沾染情绪,他应该是要赶她走,不是留她;怎么到嘴边的话全都跟自己的脑袋一同走了样?
真令人烦闷!他心里不甚痛快的暗忖,拿起车钥匙跟香烟就离去。
“喂,你…”她正想叫住他,没想到他却连让她开口询问的机会也不给的离开,她挫败的放下手。
这男人果然奇怪…只是…望着自己的双手,她手里还残留着他方才拥抱的余温,似乎那样的感觉还环绕在她身上,心里突然多了一股企盼。
如果可以,拥抱的时刻能否留住?
然而他们不过才相处一天,她就对他有着强烈的情愫,连她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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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女孩而言,风刃令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撒旦化身!
像现在,他就不断的对她颐指气使、毒言毒语。
“瞧瞧-,跟猪一样,吃那么多也不怕撑死。”犀利的话语像箭一样的射过来,不偏不倚的击中正在狼吞虎咽的她。
什么?!是谁说看不惯“有人”瘦不拉几,规定她一天要吃个四餐--早餐、中餐、晚餐加消夜,每一餐都要吃上男人一日的分量?这样下来不要说他觉得她像头猪,她也快以为自己已经变身了!
“还有,-到底是什么材质制造的?吃了那么多也没见-长几两肉,-到底是吃到哪儿去了?”又一句,他似乎说得挺过瘾的。
他问她?她哪知道?她也很想知道吃下去的东西到底跑到哪儿去了?至少胖一些也省得他在那里-唆个没完。
只是如果她真的变胖了,他大概又有话说了。
“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才会捡-这个麻烦回来。”风刃令开始“喃喃自问”,声音大得她想不听也听得到,懒得在心里念OS,但她额际的青筋却若隐若现,像是快发火了。
“看-,要胸没胸、要腰没腰、要身材也没身材,真是枉费上帝给-女人的身分--”
“喂!你够了没?!”她只是不吭声而已,他还愈说愈过分!
“喔?总算有反应,还以为-成了哑巴了。”见她反应激烈,他一副得逞的佞笑。
这男人…眼见被激将成功,她一阵咬牙“你很像个欧巴桑一样,念那么久你不累吗?”
“是吗?我倒觉得挺乐在其中的。”
“那你也给我念念看。”
“这是-对救命恩人该说的话吗?”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希望他不要救她,免得她没饿死在街头,就先被他给吵死。“我是该很感激你救我--”
“那还不来叩头谢罪?”
她还没说完,风刃令就皮皮的插嘴,还说得不可一世又嚣张至极。
他还当他是皇帝啊?呸!“你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