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的跑进房里躲起来。
“若对方不承认她就是贝琳呢?”游飞飞把那抹视线瞧得清楚,又故意说道。
“到时候再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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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送她回去。”
无声的夜,风刃令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响,一次一次的冲击,一次一次的逼迫出藏在眼眶的泪水,揪着棉被、埋首其中,贝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泣?
是因为他要将她送回克洛莱斯家族吗?还是因为他那无所谓的态度?
想起要回去那目前一无所知又陌生的家族,心里没来由的感到沉重。
对她而言,虽然风刃令将她捡回来、她对他也毫无认知,但他却是在她失忆、流落街头的这段时间唯一的熟悉。
才几天的时间变化就如此大,她对他的心态由恐惧转为无畏、又转变为对他产生泰半的信任与安心…她不想离开他。
但由不得她说不要,他就要将她送回卢森堡,对他来说她就是个麻烦。
“为什么…”禁不住,棉被里传出细细的哭泣声。
不管找不找得到失去的记忆,她不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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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踱到阳台,风刃令拿起打火机点燃叼在嘴边的烟,袅袅而升的白色烟雾晕染了眼前的夜色,放远的目光因而遗失焦距。
“你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往常的狷傲洒脱了。”游飞飞出现在他身后,微弯的眸子透着笑意。
“喔?怎么样才像我,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他耸了耸肩,收回失焦的目光,独自吞云吐雾,头也不回。
“杀手流领导人之一的风刃令向来杀人不眨眼,恣意游走生死之间,冷眼旁观人性的丑陋,以杀戮杜绝人性对欲望的期待--”
“我怎么不知道-现在正改行当小说家?还挺会想象跟形容的。”他冷嗤一声。
“我说的是事实啊…虽然你的外表一点也不代表你真实的心理。”走到他身边,她歪着头看他“你的心是空虚的、是毫无目标的,而且对自己的人生跟你的身分存疑,现在那颗心又多了混乱。”
正伸手夹取烟身的他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嘴角轻扬“-倒是挺了解我的。”
他对她这么巨细靡遗的剖析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有被看穿内心真正的恼怒,就像在听她说着无关痛痒的事。
“都共事多年了,我们都很清楚你的个性。你表面上总是吊儿郎当,对任何人事物也抱持着无欲无求的态度,你渴望什么我们不清楚,但人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的境界,你是、我也是。”
“有时候我还真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年纪比我小,我倒觉得-比较像个历经沧桑的欧巴桑。”
“去你的,大家都知道你比我老。”游飞飞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呵…”他笑了笑,将燃尽的烟往平台捻熄,又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
“她在你心里很特别,对吧?”
点燃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谁?”
“别装了,你知道我在说谁。”
“是,那又如何?”风刃令言不由衷,有那么一瞬问发现心跳动的频率乱了。
她察觉那稍纵即逝的异样。“那就好好把握呀!”
“小丫头,-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点?她是我捡回来的,我们都还认识不深。”
“就因为认识不深,她的存在在你心里就不一样了,你不觉得这就是缘分吗?”而她深深的觉得那女孩就是上天给令唯一的幸福。
“哈,我可不相信这什么狗屁缘分说。”他嗤之以鼻。
“令,你不知道人不可以太铁齿吗?”
“不管如何,说这些都太早了。”他还没理清自己的思绪前,是不会有任何有关感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