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在哪-?”他严厉拷问,两手也没闲著,翻遍她每一个口袋。
铜板不在她身上,好好收在小背包中。不过她当然不会不打自招。
昨日的记忆犹新,他的手不假思索地拉出她的T恤下摆,毫不客气地探入内一阵掏挖——
暖烫的温度,粗糙的触感,酥麻又骇栗…这是她胸口那儿的感觉。
他摸什么啊?难道他不知道他摸到什么了吗?
天哪!他的指尖在她粉胸上弹弄…她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尽数忘了双拳的抵御功用,就连抗议的声音也变得渺小“不可以啦!”
“为什么不可以?”找到一个硬硬的片块,他就想拔取——
“喀!”嗯?他碰到了什么机关?啊——是胸罩的暗扣!
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蹦跳入他大手中,是她绵软的**与他亲密接触著。
“你…出来啦!”
他眸光一暗一亮,双手难以离开圆润的下缘,只任凭喉头串出模糊咕囔“你还不说?我自己搜寻了…”接著又是一阵拂。
“不是那-啦!不要这样…”男人的手恣意的穿梭,胸脯敏感的紧绷,泛起一颗颗的小绊瘩,小蓓蕾也变硬绽放…她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出声。
“不是这-?是哪-?”他的嗓音充满**。
他不愿撤离的手掌已然忘了早前的目的为何,现在只凭野性本能地把玩揉捏那两座丰盈的致命磁石。
她小脸赧红羞煞,象一片着火的伊甸园,他不禁看得又痴又迷。
“啊…我不知道呀…”她细弱的轻咛声-隐藏著一种莫名的期待。
“我知道。我很想要你!”他的**瞬间拔高,将她压进松软的床垫,展开强势的掠夺…
“你…”别乱来!她的余音被他狂猛的双唇截去。
在不停落下的热吻-,他沉睡的心灵苏醒了,清新甜美的气息,总引发他心旌荡漾迷恋。
甘醇香浓的红酒,芳甜的巧克力糖都去诱惑别人吧!
他从来只喜欢像蓓蓓这样,浑身无一处不散发青春骄傲风情的小茉莉!
就再爱再恨一回,沉沦在人性的嬉笑嗔怒-吧!
拒绝享有她的美丽是一种要不得的愚蠢罪愆啊!
舌尖添著她温润的唇办,再滑进她微张的小嘴,勾引著她的小香舌,引发她忘情的细细嘤喘。
他狂霸的唇舌一定沾著迷魂药,晕眩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力量…酥胸上宛如有一只蝎子在爬绕,如果被螫咬一口,恐怕会毒发身亡吧!
可她不在乎生死,全然承受著他的予取予求!
她还想要更多…感官往一个无尽的黑洞-头掉下去,身体-有一个紧绷点让她难耐的蠕动,喉头发出呻吟。“噢…”他放开她被吻得很凄惨的唇片,低吼一声,猛含住她的耳珠。
“啊,又咬人家!你变态!”
他咭咭低笑“你要快快习惯我疼宠你的方式。我们亲热的时候百无禁忌,别说你会害怕!”
“挑战禁忌?你以为我不敢?”她推开他,漾满**的美眸瞠视著他。
他怪嚣一声,又摸了她的酥胸一把。“亲热的时候不用剑拔弩张…我并不想和你拚得你死我活的。”
又被偷袭了!她睨他一眼,不过却反朝他怀-偎过去。“真的?只是要很激烈的亲热而已?”
“对,而且由不得你不要!”他跋扈的宣告。
唔,亲热活动她有兴趣,百无禁忌更好!她徐蓓蓓从来都当不成乖乖牌的呀!她黑灵灵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堂堂迈入十八岁大关了,男女之间的亲亲碰碰还一知半解的,她还要继续“洁身自好”下去吗?
他打人**的时候很可恶,可他吻她的时候很美妙啊!也许不关乎洁身自好的问题,因为她喜欢他的吻,喜欢被他压在身下的悚动感觉…一双素手勾上他的后颈。
“越禁忌越好,我陪你一起玩!”
他换上一副快要乐晕的表情,头对著她又俯过来——
“贺先生?”
管家钱太太什么时候跑进来的?她进来多久了?
“钱太太,你忘了进我的房间前先敲门的规矩。”贺廷睿弹起身将蓓蓓挡在身后。
“这是蓓蓓小姐的房间。”钱太太老神在在地将箭头转个弯,送回去给主人。
以前主人阴沉沉的,让人不敢亲近不能冒犯。可是刚刚在客厅过了招,接著她又躲在门边偷听了几句不该听的话,她发觉主人也有喜怒,相当人性化,所以她何必事事畏惧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