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身分,蓓蓓…不,江青青,你不觉得我们都到了该坦白的时候了吗?你有父母,也许该考虑和他们联络一下。”
一听见十五岁以前一直使用的名字,蓓蓓心头乱纷纷,使出浑身力量大吼“我不要!我不要劳什子坦白!我不和他们联络!”
他为何要与她的父母联络?难道他不想要她了吗?天哪!她受下了这种冲击啊!
“江青青?她不是叫徐蓓蓓吗?”这下子轮到贺老爹一头雾水。
“蓓蓓也好,青青也罢,都是你…我只是想明白我要娶的女人的身分。”他定定的瞅著她。
“结婚?”贺老爹差点口吐白沫。
“结婚?”蓓蓓眼中顿时一片润湿,心头慌乱的情绪竟是一层层从没体会过的凄苦痛楚感受。“明明打过赌了,你说话不算话…你又骗了我一回!”
贺廷睿急切辩白“我即使骗尽天下人,也绝不可能骗你!”
“狡辩!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婚礼,我死也不会让自己定进礼堂,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这只史老怪!”
“太好了!”贺老爹高兴得只差没跳上天花板。
蓓蓓冷冷笑着,转向贺老爹“恭喜你,你破坏了我的快乐美梦!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可以昭告天下,从不认输的徐蓓蓓败给你了!”
“老爸,你给我离开!现在、立刻、马上!”
贺廷睿威迫峻厉的口气、阴鸶的神情,都让人退避三舍。
反正当破坏王的目的已经达到,贺老爹识时务地旋出房门去了。
蓓蓓冲到衣柜,抓出她的小背包和几件衣服,甩开身上的被单,开始穿戴。
“蓓蓓,大半夜的,你去哪-?”贺廷睿跟著冲到她面前。
“赌输了还赖皮,我恨你,你别跟我讲话!”她抹去不停滚坠的眼泪。
笨蛋,哭什么哭啊!
“你不许走!”他将她压在他的胸膛和衣柜之间。“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没错,我答应你不说结婚的事情,但我可以筹画婚礼啊!”
“你要娶阿猫阿狗阿珠阿花都随你啦!”她睁著喷火又带泪的眼眸狂吼。“我不会娶别人!”他从心坎-喊出来“我只爱你!”
蓓蓓正在气头上,压根听不进去,头摇得像博狼鼓,嚷得又急又乱“我不信,我不听!谎话连篇…你别跟我说话!”
不讲话?那捧住她的脸庞吻去她的气愤与难过总成吧?他朝著她靠近——
“别碰我!”她尖声警告。
他继续靠近——
可他忘了蓓蓓是名野蛮分子。
她悍然咬住他的手臂——
“哎呀!”他低叫。
他还大意地忘了提防她绝对暴力的的劣根性。蓓蓓提脚朝他的要害恨恨一踢——
“哎哟!”他脸色灰败,倒地哀号。
真是惨绝人寰哪!贺廷睿痛苦万分地呻吟著“蓓蓓,你来真的?!”
野蛮暴力分子逞凶完毕,夺门而出!
急奔的人儿还撞翻了被嘈闹声惊醒而躲在门后一窥究竟的一老一少。
钱管家和小洁两颗头颅“咕咚”碰扭在一块儿。“痛——”
蓓蓓的人影迅速消失——
“婚礼照常举行?!”
蓓蓓见到亲人的喜悦感从胸口急速冷却。
她咬著客房服务送来的牛角面包,想不当一回事地淡应著,可是心窝那儿居然麻麻涩涩地发疼…
这是台北一家大饭店的房间,时间是五日后的星期日大清早。围绕在小餐车旁边看蓓蓓进餐的人物共计有三名:钱管家,孙司机,还有小洁。
离开史老怪的势力范围后,她半夜无处可去,气愤之下就拿著他办给她的信用卡,刷来一个房间先栖身。可想而知,精明的贺廷睿在第一时间就经由刷卡资料掌握她的行踪了。
然后她的房门口就开始骚扰不断…下过那些鲜花糖果巧克力,一概被退回。
今天更绝,来了这一票人物。
“唉!先生太不像话了!”钱管家碎念著。
孙司机也皱著眉头嘀咕“公司广发英雄帖——不,喜帖,说老板今天下午一点要在教堂结婚…真不知这是演哪一出戏!”
说著,一张小巧高雅的淡粉红色喜帖不落痕迹的飘落在床角。
蓓蓓眼角斜瞥喜帖一眼,外观看来设计得很不赖,斗大的礼堂地址映入眼帘——
新生南路XXX大教堂…
不要看了!她才不要管那-头写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喜帖,说变就变出来,她才不要看,她不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