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被一堆烂女人骗得惨兮兮啦!如果你本命-对女人没辙,那好,你只可以被我一个人骗!”咚咚的捶打还有猛吸鼻子的声音。
“好,就这么说定,我只让你这个小老千骗去疼爱!你别哭了,你再哭我就要吻你了…”
“你居然想娶别人…你都不知道人家听到时心中有多难过,心房好像塌了好大一块,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补回来!你还不给人家哭…我偏要哭!呜呜…”
“我今天才发现你除了讲义气外还很爱哭…那么我只好吻去你的每一滴泪…”
语音暂停播送数分钟,只听见微喘。然后——
“蓓蓓,我只爱你,你可愿当我的新娘?”醇厚的嗓音低喁。
“哼,你明知道我讨厌结婚,我哪可能说『好』!”
“『不好』?我的婚礼要开天窗?”男音颤抖地低呼。“唔,人不可以见死下救…所以我决定再和你赌一把!”
“又拿铜板猜人头?”躁乱急促的问句。
“对!”
沉默。然后极度嗄哑的男音又起“这次的赌注是什么?”
“那个铜板我搁在…呃,你还记得吗?就是你以前搜寻过的那个地方…”
男人剧烈沉重的喘息。
“如果你抓出来,是人头的话,我就…把自己输给你。”
一阵怪异的宪宁声响起,众宾客可以想像实际画面是如何限制级…
“我赢了!”贺廷睿兴高采烈地嚷叫。
“你今天真是走运!”
“哈哈哈!你故意让我赢的!”
“你乱讲!我哪可能出这种稳赔不赚的老千!”女子娇声娇气地嗔闹著。
“来,婚戒戴上,还有耳环。”
“另一只小熊维尼?啊,我一直想要的!我好高兴喔…咦,这个戒指好眼熟…”
“我让人照著你放入我口袋的那一个订做的。不过这是货真价实的钻石,代表我爱你绝对真心真意!”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伴随著喜孜孜的低笑声。
“因为我曾是一具冰冷的石雕,是你的欢笑渗透了我。更因为我爱极了你的坏,还爱你的爱耍赖,有了你我的生命才精采!我要留你一辈子把你来宠坏!”
“嘻嘻…你真的没救了!看来我也只好被你套在婚姻-,爱你一辈子!”
女子完全笑开怀。
“我早就知道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还记得我当初没说出来的第三个要求吗?”
“记得。但是你别刁难人家喔!”
“你老是对著我史老怪、贺怪眙的乱喊一气,现在你能不能正经的叫一次我的名字?”
“只要叫你的名字就好?你真是怪人一个。睿…”娇声柔语真会酥了人的骨头。“现在铜板可以还我了吧?”
“马上就来讲价?不行,我不还。反正你永远不再需要它了。”
“还人家啦——啊,你做什么?”
“谁教你刚刚引诱我…”男人霸道的粗吼。“别再掏了,-面没有东西啦…”女人可怜兮兮的求饶。
极度怪异的宪窄声继续,最后终于断讯,小麦克风好像是被大脚踩烂了
小版解室——
贺廷睿笑得既得意又诡诈。
蓓蓓啊!你有穿墙术,我也有过墙梯!
拿五千万给温馨当走路工,设计这个险中求胜的甜蜜圈套,抱回深爱的小女人,他哪可能不抓著她狠狠地亲热一场!
他赌赢了,不是用两面人头的铜板,而是赌性烈无比的蓓蓓善心未泯,不会对他见死不救。
他还赌上了她对他的爱——她不会舍得他去娶别人!
贺廷睿抱起了蓓蓓“婚礼就先等等吧!”
蓓蓓双腿勾在他腰上,小脸埋在他颈窝呢哝“又要站著来?你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啊?”
“不,我喜欢与你试遍每一个姿势,只是这-空间不够。快夹紧我…”他命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