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心情。现在当我能松开手,对你喊停,你是自由了…往后如果真的有灾厄,就让它替你挡下吧!”
一腔柔情淡淡的宣化开后,他把“邪恶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套上她颈圈,垂挂在她的胸口。
“千晶,遇上你后,我做错了很多、很多,你…可永远都不要原谅我啊!”香精弥漫的小小按摩室里,一记柔情浅吻落在娇嫩的樱唇,沉睡的她微颤了一下,眉心又浅蹙。
然后她轻轻的翻转个身,好似想逃离一个不寻常气味的渗入…一如过往时的最初坚持…
反正她也不是没客串过“小侦探”,为了心中的一个疑窦,就再重操“旧业”一次吧!
于是,千晶蹑手蹑脚的往一栋宿舍而去。
第一夜,他留在小比的房中。外头两个土耳其女人等到半夜黯然离去…
第二夜,两个土耳其女人进去了十分钟,提著一个大垃圾袋,抱出来一堆衣服。她们走到水帮浦那儿去洗衣服、晾衣服…然后打转回家去。
第三夜,安德逊到他房里待了大半夜,那两个女人在寒风中喂饱了蚊子,摸摸鼻子走了…
第四夜,她们还是提出垃圾袋,去洗衣服…
第五夜,他对著两个女人叫著“今天没有衣服洗,你们放我安稳睡一觉行不行?”
两个女人嘟嘟囔囔一大堆…还是被赶走了。
隔天!千晶将女人说的那一堆声符问了懂阿尔泰语的当地人。她听到的翻译是“爸爸说我们还是要找事情来做,不然他就不给我们饭吃”…
这一夜,千晶决定她不用再去吃北风喂蚊子了。
今天的工地来了一名访客。
法国路透社著名的摄影记者克劳福,专程来采访有史以来第一位加入希望团的女建筑师。
“裴小姐,请你谈一下你如何适应高原上的艰苦生活?”
千晶现在神采奕奕,脸蛋虽称不上丰润,但是以前的苍白倦容都不见了。她漂亮的唇线往上弯,淡笑盈眼。
“刚开始时那两个月真的不好受呢!我自己的身体差,食物也不习惯…可是这四个月下来,当一切都好转之后,我真的喜欢上这里的风土人情了。”
“可以看得出来,你连服装都与本地的女子一样了。只是宽大的黑色长袍,加上黑色的包头巾,难道不会添加你工作上的不方便?”
“不会啊!不然你问问他们。”千晶指指围在她身后的十几名工作夥伴。
“有我们在,千晶所有的不方便都变成很方便。”北非人甲拍著胸脯打包票。
经过工头一再疏通,数度提醒好兔不吃窝边草,再加上千晶也摆明她对他们不可能产生兴趣之后,北非人也很识相地不再老缠著她进行“交谊”了。
他们转而拿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当自家小妹妹看待,什么重活也不让她沾上手!“是啊!希望团是世界上最疼惜女人的地方,我们哪会让千晶吃一点苦。”
“是啊!希望团也是世界上最尊重女人的地方!千晶很热心人也好聪明,她提出的每一个建议都好独特,我们都欣然接受喔!她现在等于是管理我们的女牢头呢!”
“胡说八道,你们的工头是安德逊先生,我才不敢掠美!”千晶娇笑着拍那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一记。
“你们这里真像一个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世界上如果多一些像你们这样的专业义工,野心争夺战乱一定少了很多,喜乐就会散播满人间。”摄影记者克劳福由衷赞叹著。
“哈哈哈!”许多人被几句赞美醺得晕陶陶。
“没啦!我们做的不算什么啦!”也有人仍然秉持谦虚的美德。
“来、来、来,我帮你们一起拍进来,这照片搞不好会上『时代杂志』封面喔!”克劳福开始调整照相机的镜头焦距了。
“能上『时代杂志』封面?!”千晶兴奋嚷著。这么一来,她老爸老妈见证到她真的平安,就不用成天挂心,老打电话来嘘寒问暖了。
“快、快、快!大家挤一挤,一定都要全部入镜喔!”工头安德逊吆喝著。
“树下那边的那位先生,你也快过来啊!”克劳福发现了一只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