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尹夜雪挣开他的手,拒绝承受他这莫名其妙的怒意。“你要我说什么?”
东方彻深吸了口气来平复自己的情绪。“你心里是不是喜欢你?”如果她敢说是,他会立刻去把那姓叶的家伙杀了,杜绝她的想望。
“当然不是!”尹夜雪没好气地道。他这一路和她走来,她心里有谁他难道不知吗?若不是心中有他,他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遑论动不动让他又搂又抱的。
她毫不考虑的回答稍稍安抚了他的怒意。“真的?”
“你不信的话就别问我。”尹夜雪也生气了。
是啊,如果他不信,干嘛还追着她猛问?东方彻叹息,他简直像个度量狭小的男人,在质问妻子是否对他不忠。
他相信她的话,于是放软语气:“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是谁?我就不会一路瑞想,心下不安,没风度地对你发脾气。”将她的手握到唇边轻吻“对不起,我只是受不了你为别的男人脸红。”他低声求和。
尹夜雪的手任他握着,听到他道歉,她气慢慢消了,才愿意开口解释:“刚才我认出他,想到他上门求一事,不免有些尴尬;加上你的身份…嗯…又让他瞧见我被你抱怀里,我觉得很难为情,所以他的身份我一时说不出口,哪知因为这样就被你恶霸霸地凶了一顿。”
“是我错,你别恼我。”他使出老套的求饶招数。
她会原谅他的,他有十足的把握。
尹夜雪看了他一眼,如他所愿地原谅了他“以后不许你拿这事来冤我,我心里…不会有别人了。”款款情衷,向她身旁的男子低诉。
“夜雪…”东方彻震动,心头涌进狂喜,情不由自禁地拥她入怀,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尹夜雪羞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我要回房了…”
东方彻怎么放得开手?他捧起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又惹得她双颊嫣红,而这可确定是因为他。他见了,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粉颊。
“我…”尹夜雪微颤,浑身酥软无力。
见她迷朦的双眼闪动情意,东方彻把持不住,一声轻叹,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樱唇…
骆飞红走出密室,脸上仍是无奈又一无所获的愤慨表情。
她心里明白若无人指点她读经之法,她就是在密室想个十年八年也绝对找不出《无上心经》的武功心法究竟藏于何处。偏偏那个臭和尚的嘴像蚌壳似的咬得死紧,什么都不肯说…哼!她得想个办法,逼得他不得不松口。
她微微沉吟,到书房提笔写了封信,写完用火漆封口后,在信封上写下“转交右使墨燕”六个字。
“来人哪。”她扬声叫唤。
“请宫主吩咐。”书房外驻守的婢女应声。
“你进来。”骆飞红交给她一面告牌:“去血燕寒洞带蓝蓝过来见我。”
“是。”婢女接过令牌,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那婢女带着一名身着灰衣的清秀女子回到书房。
“启秉宫主,蓝蓝带到。”
“你下去吧。”
“是。”她将令牌交还后即退出书房处。
“徒儿参见师父。”蓝蓝弯身向骆飞红行礼。
“嗯。”骆飞红抬头看着她,见她面色苍白、气虚语颤,她知道这丫头在血燕寒洞吃了不少苦。“我罚你在血燕寒洞思过三年,你怪我吗?”
“徒儿不敢。徒儿当年鬼迷心窍欲叛离血燕宫,理应处死。师父宽大为饶了徒儿一命,徒儿已万分感激。血燕寒洞之苦是徒儿当受,绝不敢怪罪师父。”
血燕寒洞是血燕宫最阴冷潮湿之地,终年晦暗无光,污浊秽气不散,令人闻之欲恶。血燕宫历来将此处用以惩戒门人及拘禁私闯之入侵者,洞外有多人看守,若无宫令牌,任何人得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