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当初的想的如出一辙。“你别轻敌,我就是瞧轻了她,才会让她活到现在。”
“是。”
井霞山拈然居
薛影收到一封由少林发出的加急书信,他取出来一看,面露担忧。他唤来夜宇,把信交给他。
尹姑娘辽东血燕宫遇难,速往援。
少林元和亲笔
尹夜宇看了内容眉头微蹙。
“你打算如何?”薛影忧心。
“我下山一趟。”尹夜宇道。他曾和血燕左使赤燕交过手,这人不好对付,他担心雪儿非他之敌。他必须下山一趟,没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他也不放心。
薛影点头:“事不宜迟,你去同妍儿说一声就起程吧!晚了我怕雪儿有危险。”
待东方彻醒来,已是隔日的黄昏时分。
他睁开眼,只见小六儿倚在床边打盹儿,却没见着夜雪的身影。
他坐起身,臂上的伤口只余些微的疼痛,他动了动手,估计再两天即可完全复原。
他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不明白蓝蓝怎么会和血燕宫的人牵扯在一块儿;而她剑上的毒如此猛烈,几乎让他一见血就陷入昏迷。幸好这一剑没划在夜雪身上…奇怪,她人呢?
小六儿被他起身的声音惊醒,瞧着他忍不住哭道:“少爷…您可终于醒了,害我担心得要命…”
东方彻叹笑:“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真是傻了。夜雪呢?”
“还说呢,人都被您给气跑了才问。”小六儿不平地道。
“什么意思?”东方彻收起笑意。
“那日雪小姐抱着昏迷的你回来,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帮你把伤口处理好,还不顾危险亲自吸出你臂上的毒血,哪知道她为你忙了一夜,你昏迷时竟然着蓝蓝的名字!我瞒不住,只好告诉她蓝蓝的身份。她听了又气又伤心,当晚就离开了。”
“她…又气又伤心的离开了?”东方彻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时喊了蓝蓝的名字,但就算是如此,也一定是因为乍见蓝蓝的惊愕还留在脑海,才会下意识地喊出她的名字,让夜雪起了误会。
“呃…也不是。”小六儿想起了雪小姐的话:“她说她没有生气,只是心里难受。哎呀,总之我瞧她那个样子是伤心极了,我心里都替她难受。”
东方彻可以想像当晚的情景,他心疼地说不出话来。
接着,小六儿又把雪小姐那晚的话都转述给他听。
“她要我带你回堆云岛?”他怎么可能放下她一人不管?
小六儿点头:“雪小姐还说若是您对蓝蓝有其它打算,她会成全您。”他尽责转述了每一个字,少爷听了又是皱眉,唉唉…“少爷,您赶紧把雪小姐追回来,说些好听话哄哄她吧。她心里喜欢您,会原谅您的。”
东方彻下床,理了理衣装:“我现在就去打她。”
“等等,少爷等等!”他这也太急了点。“雪小姐交代了,等您醒来要把药给您喝了。您等会儿,我去倒壶热水来。”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女子时一惊,差点把水壶摔在地上。
“蓝…蓝姑娘?”
蓝蓝进门,东方彻望着她,无语。
蓝蓝道:“你没话对我说吗?怪我用剑伤了你?”
东方彻摇头。“我负了你,你如何对我,我都无话可说。”
蓝蓝看了他的伤口一眼“我本来是送解药来的,不过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不需要了。”他面色如常,显然毒素尽去,不用她的解药也会复原。
“你…为什么会和血燕宫的人在一起行动?”东方彻问。
蓝蓝走到窗边,淡淡地道:
“我本来就是血燕宫的人,骆飞红是我的师父。当年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会讨厌我,谁知…你还是为了别的原因嫌弃我。”
东方彻无奈:“我不是嫌弃你,你知道我是无能为力,我必须娶她。”
蓝蓝哼笑:“在树林那夜,我看到出你们俩是情投意合。本来嘛,尹姑娘面若芙蓉,任谁都会心动,你现在还敢说你娶她是逼于无奈吗?”
东方彻知道蓝蓝怨他。“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明知自己身系婚约又你对情,错全在我,我不是没想过争取,但你已经先用离开来表示放弃。三年了,对你,我有满怀的愧疚,可也仅止于此。现在对夜雪,我是动了情的,当着你的面我也必须这么说。”
蓝蓝气红了眼眶:“错全在你?你当年怎么不这么想?在我对你倾心之后你才把我的美梦打醒!我倒宁愿你在海边别救起我,任我淹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