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吗?”东方彻问。
“就算介意,也不能见死不救呀。”蓝蓝伤成这样,他还不快点带她回去疗伤,竟在这同她计较介不介意的问题。
东方彻感激她的宽容:“谢谢你,夜雪。”
“快走吧,说什么谢。”
东方彻点头抱起蓝蓝,跟在夜雪身后回到两人暂住的小屋。
他把蓝蓝放在床上后就走出屋外,让夜雪帮她处理外伤。
“你可以进来了。”片刻之后,尹夜雪开门对他道。
“她怎么样?”东方彻有此致担心地问。
“几处伤口都还好,上过药就没事了,比较严重的是她的内伤,恐怕得服调养一段时日。”尹夜雪平静地道,不愿去想蓝蓝会因此留在他们身边多久。
“是吗?”东方彻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去请大夫来为她看诊。”
他走后,尹夜雪看了昏厥睡的蓝蓝一眼,也是一叹。
她心里明白,他们三人要夹缠不清一段时间了。
大夫看过之后开了药方,问道:“你们二位谁随我回去拿药?”
东方彻正要回话,尹夜雪却制止他:“我去吧。这一路你都没休息,肯定觉得累了。”她起身随大夫离开。
不一会儿,蓝蓝嘤咛了一声,攸攸醒转达。
她见东方彻守在一边,心头一酸,不禁潸然泪下。
见她忽然落泪,东方彻上前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蓝蓝扑进他怀里哭道:“我以为…再也再不到你了…”
他将她推开一小段距离,问道:“怎么回事?赤燕为什么要杀你?”他们同是血燕宫的人,增燕何以要自她于死?
蓝蓝哽咽道:“那日他们要杀尹姑娘,却有人先后来救,左使疑心是我向你泄漏此事,所以不断地找我麻烦,又说得我师父对我生疑。后来师父动了怒,说我…说我不知羞耻,明知你心有所属还倒贴于你…”她抹了抹眼泪又道:“师父想把我关进血燕寒洞,我心里害怕,就逃了出来。哪知左使紧追不舍…幸好有你相救,否则我早就没命了。”说完又偎进他怀里。
东方彻推她不开,无奈地继续问道:“血燕寒洞是什么地方?”
蓝蓝打了个冷颤:“那是血燕宫最阴冷可怕的地方。”
她寻他略略形容了血燕寒洞让人心生惧怕的原因,说完又是一颤。
“我已经在那里待了三年,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回那个闻之作呕的恐怖地方。”
“怎么?你犯了什么错?”骆飞红居然把她一关就是三年?东方彻听了微微惊愣。
“我…”蓝蓝望着他又哭了出来。“…全是为了你!我本以为可将终身许你,不愿再回血燕宫,心想只要我一生不离开堆云岛,师父找不到我,也不能治我叛门之罪。可后来…我无处可去,只得回血燕宫求师父原谅,师父虽饶我不死,我却也免不了三年苦罪…”
东方彻听她为他受这许多苦楚,又是愧疚又是怜惜,终是伸手轻拍她的背脊,蹙着眉低声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这一团烂账,要怎生了结?东方彻心里暗叹。
提着药包在门外的尹夜雪一脸沉重,心里与他如出一辙。
服了几帖药之后,蓝蓝的伤势逐渐好转,外伤也在尹夜雪的悉心照料下一一结痂。
这日尹夜雪煎好药,端进房对蓝蓝轻道:“这药你趁热喝,凉了就苦了。”她把药搁在桌上就想离开。
蓝蓝却叫住她:“尹姑娘。”
尹夜雪回头。“有事吗?”
“多谢你这几日的照顾。”蓝蓝诚心地道。
尹夜雪点了点头又转身往外走。
“尹姑娘。”蓝蓝又叫住她。
尹夜雪回头看着她,一脸疑惑。
“你生气吗?气东方大哥在有你之前,先喜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