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
“谢左使关心。”说完径自回房,没发现那男子眼中含蓄的情感。
李天侠才刚回到凌霄山的山脚,人都还没上山,山上凌天门的弟子便已接到通报,其中几个和他感情较好的师弟更是兴匆匆地下山来接。
“大师兄你可回来啦,怎么在扬州待那么久?”他的二师弟万群问道。
李天侠忽然见到几个师弟,自然是又意外又欣喜。
“你们几个这时间下山来干嘛?又偷懒不练功啦?”
“别这么说嘛,大师兄。我们一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就急着下山来接你,哪还记得要练功?”说话的是他三师弟方子荃。
李天侠笑着捶了他一记。
“偷懒就偷懒还找借口?不用你来接我也认得路回去。”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不过说真的,大师兄你这趟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师父出关后常念着你呢。”他小师弟吴政恩也问。
李天侠微笑。
“师父常念着我?那肯定是怪我贪玩想罚我。怎么样?这下可称了你们的心了吧。”
“才不是呢!”万群抢着道:“师父得知你和尹夜宇合作侦破了悬宕已久的扬州血案,他老人家高兴得不得了,直说近来咱们凌天门在江湖上能大大的露脸,泰半是师兄你的功劳,要我们多向师兄学习学习。”
“学习什么?”李天侠忍不住同师弟们开开玩笑。“这事儿我不过是沾那位尹兄弟的光罢了,其实根本没出多少力。”
“哎呀,师兄你太谦虚了。”
“是啊,先别说你是如何的智勇双全、追月剑法是如何的出神入化,光看那位尹大侠无论对谁都冷冷淡淡,却独买师兄你的帐,视你为生平唯一知己,便知师兄你是多么出类拔萃、卓然超群了。”
李天侠白了师弟们一眼,有些听不下去了。
“得了!你们灌我这么多迷汤无非是想我请你们喝酒。走吧走吧,喝完赶紧上山,我还得向师父复命呢。”
“那就多谢大师兄了。”
“啊,好怀念珍馑楼的桂花酿。”
“还有脆皮烤鸭。”
“…”李天侠听了笑着摇摇头。
唉,运气还真背,一回来就破财。
傍晚过后,李天侠同师弟们回到凌天门,他回房将包袱放下后就前去向掌门韩震请安。
韩震望着爱徒,眼神满是欣慰赞许。
“侠儿,师父听说了你回程途经扬州时帮忙侦破了程氏一族的灭门血案,你有如此侠义心肠,师父很高兴,总算不枉为师多年来对你的期许和教诲。”
“谢师父夸赞,徒儿不敢当。”说完他从腰问取出一封书信。
“这是丐帮孙长老给师父的回函,请师父过目。”原本他这趟下山只是替师父送信到丐帮给孙长老,照道理是用不了多少时日的,全是因为经过扬州时巧遇尹夜宇在调查程氏血案,他又一时兴起帮了个手,才会耽搁到现在。
韩震接过信时闻到李天侠身上些微的酒气,他皱了皱眉。
“你喝酒了?”
“方才和师弟在珍馑楼喝了几杯。”李天侠不敢隐瞒。
韩震脸色微沉。
“侠儿,你回到凌霄山不加紧督促师弟们练功也就罢了,怎么还大白天的就带着师弟们去喝酒?虽然师父素来不曾约束你的行为,但你身为凌天门首徒,自己要有些分寸才行。”
李天侠也知自己理亏,赶紧摸摸鼻子认错。
“是徒儿胡闹了,还请师父恕罪。”
韩震睨了他一眼,心中自然深知这徒儿不拘小节的脾性,既然他已认错,那他也就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