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将话题一笔带过,君云然淡淡道。
“我不晓得。你来我这里,本来就很少人晓得,他竟然知道了,而且还找到这里,指明了要见你,委实匪夷所思。关于他找你有什么事,他倒是没有说。”洛夏宗皱眉道“他现下正在花厅候着呢。”
“见了他,自然有所分晓。”君云然起身罩了件袍子“我这就随你过去。”
“我也去。要是他为了那只乌龟来兴师问罪的话,我就…”
“你就如何?”君云然看了她一眼,有趣地问道。
“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红色的大乌龟。”乐萍儿挺了挺身子,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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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坐在花厅上首,已经喝下两杯茶了。
茶是好茶,他却没什么心思去品。他生在帝王家,倍受圣上恩宠,什么茶没有喝过,于他而言,再好的茶,也不过耳耳。何况,他也不是来品茶的,他来,是为了找人。
在下人为他添第三杯茶的时候,他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君云然进了花厅,向齐王作了个揖“敢劳王爷久侯,云然不是之处,还望王爷厅勿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齐王呵呵一笑,起身走到君云然身边,热络地拍了拍他的肩“没想到多年不见,素衣侯风采依旧啊。”
“是王爷抬爱。”站在那里,君云然只觉足踝一阵阵剌痛,额上隐约浮起一层薄汗。从卧房到花厅,不过短短一段路程,他足足走了一柱香的工夫,双腿一阵接一阵地抽搐,竟似针扎一样。
“齐王爷,你好。”乐萍儿靠在君云然身侧,望着齐王干净的面颊,不由有点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只乌龟,他怎么就把它擦了呢。
“这位姑娘是…”齐王这才发现乐萍儿,不由有些奇怪。
“我叫乐萍儿,是君云然的…嗯…朋友。”乐萍儿眨着眼睛,想了一下,道。
“原来是萍儿姑娘。姑娘姿容秀丽,性情天真活泼,素衣侯有这样一个红颜相伴,真是好福气。”齐王笑道“来来来,都站着坐什么,坐下坐下,千万别和本王拘礼。”
“谢王爷。”君云然淡淡一笑,待齐王在上首坐了,方自坐下。他侧眼一看,却发现乐萍儿早已坐了下来,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茶几上的糕点。
“不知王爷此次屈驾前来,有何要事?”君云然开门见山地问道。
“一来,本王前些日子收到侯爷送来的兵符,及时解了太原之危,特来谢过侯爷。”齐王微微一笑,道。
“王爷言重了,这本是云然分内之事。”君云然淡淡静待他的下文。
“素衣侯过谦了。太原一战,对大宋关系甚大,侯爷可谓大功一件啊。”齐王抚了抚下颌短髭,接着道“不过本王这次过来,不光是为了兵符之事,也是为了皇上,为了朝廷,为了天下。”
“王爷何出此言?”君云然问道。
“七年前,辽国皇子耶律宗续摆下文武擂台,以一己之力,大败我朝数十高手,扫尽大宋颜面。当时你正在助虞将军练兵,得到消息后快马赶来,以剑术,书法,以及七弦琴的造诣,打下耶律宗续的擂台,大宋这才挽回颜面…这件事情,素衣侯可还记得。”双目炯炯地望着他,齐王不紧不慢地问道。
乐萍儿坐在一边,等了许久,齐王依然没有提及乌龟之事,不由有点扫兴。
“王爷为何重提多年前的旧事?”君云然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