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脸疑惑地盯著两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你说什么啊!我还是没听清楚!”被那个懦弱的男人,卡在喉咙里的话搞烦了,覃莲舟乾脆拿另一个来开刀。“他说不清楚,你来说!”
“我、我?”仍有点头晕的甲侍卫,愣愣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少给我摩蹭,快说!”覃莲舟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说那个人就是小王爷!”侍卫被覃莲舟严厉的神色吓住,闭著眼睛大声地重复著夥伴的话。
“谁是小王爷?”覃莲舟左右张望,除了那两个男人和趴在她怀里暗自饮泣的姊姊,这里没有其他称得上是人的东西了。
“你、你怀里的那个”大吼一声后,就彷佛力量尽失的无辜侍卫,指了指她怀里的那颗大头。
“她?”纤纤玉指指著仍不断抖动的洛澄碧,覃莲舟以口形无声地问道。
“对!”两个苦命男人一同拚命地点头。
覃莲舟像跳蚤上身般,握住洛澄碧宽厚的双肩,把他从她怀里推到她眼前。被推出安全港的洛澄碧,睁著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看见覃莲舟正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红润的小嘴一撇,又想往那个温暖的地方偎过去,但覃莲舟却立时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们说你是小王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不是说小王爷是一个娘娘腔的小男人吗?而在她眼前的人,除了一身男装打扮外,哪里像一个男人了?
仍觉得很委屈的洛澄碧,没心理会覃莲舟的问题,鼻头一紧,又想往她怀里钻。
“别这样!”现在她已经顾不得洛澄碧难不难过、委不委屈。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清楚他的性别和身分。“你到底是不是小王爷!”
如果他就是那个该死杀千刀的家伙,那“他”就该死了!
“呜”被覃莲舟这么一吼,本就无限委屈的洛澄碧眼睛一红,又大哭了起来“哇——连你也凶人家——哇——”
“不——许——哭”覃莲舟猛地朝天一吼,果然见洛澄碧乖乖地噤了声。
虽然他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十分惹人怜惜,不过覃莲舟很明白,现在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时候。
而一旁同样被吓到的倒楣二人组,却一愣一愣地呆望着那个很有气势的女人。
通常别人越凶,小王爷就哭得越厉害,即使凶他的人是王爷、王妃,他还是照哭不误,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说不哭就真不发出一点哭声的啊!
“你到底是不是成亲王府的小王爷?”这一次覃莲舟并没有再大喊大叫,不过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也很可怕就是了。
“如果是问成亲王的儿子的话,那么人家就是了。”他是洛澄碧有那么奇怪吗?嗤——用棉质的手绢得了捍被泪水塞得透不过气来的鼻子,洛澄碧又想靠上去。
“别过来!”覃莲舟大叫。推开洛澄碧庞大的身躯,拎起用来砸人而落在一旁的小包袱,转身就向外走去。
方才对抗恶棍的热情,已经被冷寒所取代,紊乱的思绪,让她没有办法思考。而她唯一肯定的一点就是:她要离开这个地方!
“你要去哪里?”看覃莲舟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正准备继续掩面哭泣的洛澄碧蓦地大叫。
“我要离开这里!”覃莲舟头也不回地道,但迈出的脚步却落不下去“你在干什么!”
“我不让你走!”洛澄碧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拽住覃莲舟的长裙下摆,颤抖却坚决地道。
“放开!”覃莲舟冷冷地睨著洛澄碧,一张俏脸结成了冰、布满了霜。
“我不放!”洛澄碧仍死命地揪住那块薄薄的布料。
笑话,他这一放手,可能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一个如此合他心意的女子了。如果不想孤孤单单一辈子,当然是说什么也不能放手!
“放不放?”覃莲舟的睑色更黑了几分。
“不放不放!死也不放!”洛澄碧用手肘使力,匍匐著向前挪了几寸,双手把更多的布料抓在手心里,紧紧地箍住。
他那坚绝的模样,像足了正要被爹娘抛弃的可怜小孩儿。可惜他遇见的,是最恨人不自爱自强的覃莲舟。
“放不放?”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