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吗?”绣花是天底下最美好、最令人心动的一项活动了。看着一件细腻、美丽非凡的东西,在自己手下成形,那感觉,就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礼物一般。
嗯,就像她给他的感觉一样,乍见她的那一瞬间,采撷的愿望随之而起,也引得他绣起了从来就不曾涉猎的鸳鸯戏水。如此美好的事物,当然是人人都喜欢啦!
至于其他的男人为什么不绣花嘛——大概是怕绣不好被人笑吧!他可不怕,因为,他的绣品是天底下最好的!
“我就不喜欢!”虽然她也学过刺绣,但在绣过一幅比较大型的山水和一幅人物之后,唯一的作品也就只剩她给他的那个荷包。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逛街。”逛街可以看到很多稀奇的东西,又可以不断地打抱不平,实现她拯救弱小的愿望。
“那你又为什么喜欢逛街?”
“恩——”面对这个问题,覃莲舟却沉默了,为什么喜欢逛街呢?因为逛街可以看到很多稀奇的东西,又可以不断地打抱不平吗?
那又为什么喜欢看稀奇的东西和打抱不平呢?这样不断地问下去,最终的结果居然是——无解!
“知道我的感觉了吧?”看见覃莲舟一脸深思的表情,洛澄碧不禁笑开来。也许她还不知道她绝俗的神态,已深深吸引住他,而绣花已经被他降到第二位去了!
“算你有理!”反正这种问题辩起来也没什么意义。只是,她好无聊哦!整天关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
“你想出去?”看她一脸无聊的模样,想来是闷坏了。
“当然!”谁愿意当笼中的金丝雀?更何况她还是一只穿著凤凰外衣的野麻雀。
“那不如我们去逛街?”现在只要她高兴,除了离开他,她想做什么都好。
“可以吗?”王府可不是大街,人人可以随意进出的耶!不过,她想起上次就是他带她出去的。
“当然可以!”洛澄碧拍拍胸脯保证。
当他们真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覃莲舟却发现问题来了。
“那一堆人是干嘛的?”她看见外面那声势浩大的阵仗,真的不得不感叹,王府就是与众不同。
华丽的马车,几乎有半条街那么宽,八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有二十人的仪仗队和八十个全副武装的魁梧侍卫。虽然人很多,但整个队伍却非常庄严、整齐而肃静之跟她以往对王府的烂印象非常不同。如果是她坐在那有著半透明纱帘的马车里,一定会很风光。
是王妃要出府吗?需要这么浩浩荡荡的?
“那是要服侍我们上街的啊,你不是说想出去逛逛吗?”
覃莲舟的脸顿时绿了。“你说那是服侍我们上街的,是什么意思?”不会真是她所想的那样吧?现在,她已经不怎么想坐到那个超级豪华的马车上去了。
“意思就是,我们坐在轿子里看风景就好,其他的就让那些人去做。”看她的表情好像他又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但他平常出门就是这个样子的嘛,前面有仪仗队开道,后面有侍卫保护著,这样才不会遇到麻烦啊。要不然那些平民想摸他的衣服怎么办?
“能不能不坐车?”她不是没坐过车,出门的时候她也常常以车代步,只是一想着坐在这么嚣张的一辆大车子里,别说看见他们的人别扭,就连她这个坐车的人也会觉得别扭。
“上街不坐车——”洛澄碧略为迟疑地道“你是想坐轿子?”那也不是不行,挑顶大点的轿子,他们照样可以两个人一块儿坐进去。
而且,轿子的空间比马车小,说不定会有更好的事发生哦!洛澄碧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却非常“男性化”的笑容。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笑得如此怪?覃莲舟感到手臂上起了一粒粒的小绊瘩。
“为什么又是车又是轿的?难道你就不能骑个马什么的吗?”
“骑马啊?”洛澄碧一脸的为难“那样摇来摇去很不舒服耶!”骑马那是陪皇上围猎的时候才干的事,现在就骑马,他娇柔的身子骨怎么受得起?
会吗?也许会吧,因为她也没骑过马,不过坐在一只高大的动物上,不断颠簸,想想也觉得不太舒服。
“那就用走的吧!”劳动劳动双腿,反正他待在屋子里也太久了。
“要走路?”洛澄碧又在皱眉,但是在看到覃莲舟有丝不耐烦的神色后,还是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阿——”
“是!”一直垂首立在一旁的仆役阿平,立刻拿起一把不知打哪儿弄来的伞,挡在洛澄碧的头上。
那把伞以银白色的锦缎为面,上面绣了一些以龙凤为底的暗纹,如果不迎著烈阳不太看得出来,比较明显的图案,是代表了成亲王府的猛禽: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