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华丽得让见者不敢逼视的服饰——
月白色的纱制长袍,玫瑰色的缎制马褂,青绿色的腰带在左腰侧绑了个结,合欢花形的大红穗子轻轻地摆动著。
腰带上还有扇套、香囊和玉佩,与他的衣著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货色。
南阳有哪户人家如此的奢华,胆敢把王公大臣都不敢随意穿著的玫瑰红马褂,大刺刺地穿出来的?秀眉微锁,妙目一转,注意到男子衣袍滚边上,有著某种图形的章纹,那是——秦?
一直低垂著头的男子,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孔——
“啊!”帘幕后的人儿惊喘一声,右手反射性地覆上突然疯狂跳动的心脏,帘幕随著她的放手自然落下,又把她遮掩起来。
“小姐?小姐?”听闻主子异常的惊喘,青衣女子焦急地呼唤。
“我没事。”隐藏在帘幕内的人儿回过神来,平缓语调中不再露出丝毫的异常“你去问他是不是秦家的人,若他说是,就是来接我们的,我们直接跟了他走就行——记住!其他的不必多说。”
“是!”
青衣女子随即领命而去,小跑步回到秦誓的面前。
“公子是秦家的人吗?”
“嗯!”秦誓口里回答著青衣女子的问题,眼神却瞟向那辆透著古怪的马车。
那里面还有一个人!这点他非常肯定,而且里面的人还偷窥他!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他敢拿他的栖凤楼作担保,他刚才被两道视线“侵犯”了!
让不明人士偷窥,感觉隐私受到侵犯的秦誓,有著几分恼怒,不过他还没有莽撞到直接冲上去,掀开那道厚重帘幕的地步。
反正姓林的乌龟女人已经接到了,只要进了他秦家的地盘,想知道车厢里有个什么鬼,还不简单吗?
“那就请你快上车,本少爷还要赶路!”
走出茶棚,秦誓忍不住又看了马车一眼,再看那八个训练有素的护卫,早巳威风凛凛地骑在马上,心中又不禁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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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著仍怦跳不已的心脏,宽大袖袍遮掩下的一双柔荑,悄然盈握成拳,女子愣愣地瞪著帘幕,彷佛能透过障碍看到那个亮眼的男人似的。
好奇怪!她下意识地再摸摸跳得特别有力的心脏。
她这两个月也走了不少地方,大多数时候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的多,对找一个不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是一点劲也提不上来。
可是,怎么刚刚见了那个人,自己的心里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好似他就是她要找的人?
青衣女子一上了车,就见到主子抚著胸口,呆愣地注视著前方,著实吓了一跳。
“小姐,怎么啦?”
“哦,我没事!”轻红回过神来“我只是决定试一下,那个人是不是贪图荣华富贵而已!”
“啊——”凝儿一听就知道了主子的心思“原来,你是想冒充——”
“嘘——”轻红捣住丫头的嘴“你那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冒充的吗?”
惊恐地睁大眼点点头,凝儿很乖巧地配合著紧闭上嘴。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人家正主儿找了来,那不就什么戏都没得唱了?
“放心啦!”因为某个目标而异常兴奋的心情,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我会把八卫派出去,在我的计画完成之前,劫住那个林姑娘好好安顿的!”
还想说什么的凝儿住了口,既然夫人都吩咐过尽量依著小姐意思,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辘叩穆沓瞪,带著他们走向陌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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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著一队人马急惊风似的冲回秦宅,秦誓本来打算不下马,再直接冲去酒楼,但突来的情况却有如晴天霹雳打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