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自己的肉割下一块来果腹?现在有得吃的时候当然要尽量地吃。”就算是死了也要做个饱死鬼。
兰休的表情阴鸷了下来“是谁这样对你!”
本来以为自己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的恩同抬起头来,看见兰休一脸噬血的表情却吓得连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吞下去。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你被我骗到了对不对?”恩同笑得家捡了宝,心却跳如擂鼓,差点跟着食物一块给她吐出来,没想到一向冷淡的休居然会做出那种恐怖的脸,一想到方才看见兰休一脸的阴寒,那道狰拧的疤泛着血光,那种厉鬼似的表情.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嗯,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惹休生气好了‘“原来是开玩笑吗?”兰休也露出一个附和的笑容,但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怪不得她的保护色会那么浓.怪不得她在如此亲近他的同时又努力地保护着自己的小秘密,原来,他的恩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过那么多的苦,这个认知让他摇摆不定的心终于下了一个决定——“有一个地方,有很多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你去不去?”
恩同从她的食物中缓缓地仰起一张绝美的小脸.忿忿不满的“那么好的地方你以前怎么没带我去。”“别急——”兰休含笑地看着长相虽美。却总是一脸孩子气的恩同,伸手拭掉她嘴角的饭粒,悠然道“我这不是准备带你去了嘛。””那是什么地方啊?”
“我家。”
与其把她藏到连他都看不到的地方,不如把她收进自己的羽翼。至少,他能肯定,自己会倾尽所有地保护她。
恩同带了一堆烟霞山庄大厨的拿手点心就跟着野男人跑了,也没想过跟主人家打声招呼。幸好她想走也没人拦地。不过烟霞山庄离目的地还挺远的,所以吃饱喝足的她就把摇晃着的马车当摇篮,窝在兰休怀中酣睡起来。这一觉,睡到恂郡王府还没醒来,兰休不忍吵醒她,下了马车,叫入抬了软轿,他就抱着恩同坐在轿中进了府。至于他这一举动,在下人眼中造成多大的波澜,他可不管。“醒了?”有着贵族气息的男子侧坐在炕床上脸温柔地注视着渐渐苏醒的少女。“嗯——”恩同懒懒地打着呵欠,睡跟迷蒙地看了一眼跟前一身华华丽旗服的男子,嘴里无意义地嘟哝着“哥哥——”话还未说完,小小的身子就破从嗳暖的锦被中给揪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被巨大的吼声一惊,半睡中的少女彻底清醒,一脸惊骇地回望着似乎受到更大惊吓的男子“我、我、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了?”男子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行为是否会吓到掌中的少女的,只是一味地寻求着希望的答案。
“休、休啊!”少女结巴地回答。
“不是!”兰休用力地否定,即使他误听,一个字和两个字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你快想想,是另外一个称呼!你快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