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早已吃过早饭了。”邝老太太转头回道。
“可,可…”颂安有点反应不过来。
“以后,我每天来接送小同,反正我闲来无事,司机也闲着,你也不用那么辛苦。”
邝老太太居然是用体贴的口气对她说话,一反常态的令颂安汗毛倒竖,却又无法反驳“可、可会累到妈您的。”
“没关系,走动走动,对我有好处。”邝老太太微笑着“小同,和妈妈说再见。”
“妈妈再见。”小同也有些不习惯与无奈。
颂安只好坐下来继续吃饭,既然婆婆爱孙心切,就由她去吧。
的确,每天上下班,还要接送儿子,真是疲于奔命,现在有人分担也算好事一件了。
喝完剩下的稀粥,却见她的夫君身着晨楼下楼来。
“少爷早!”下人打着招呼。邝已竣坐下,边吃着早餐边翻看报纸,夫妻二人没有任何的交流,不像新婚伊始,倒像老夫老妻。
“什么时候和我回乡?”颂安打破沉默问道。
邝已竣放下报纸,咬一口三明治“我要安排一下工作。”
“何时启程?”
“目前定不下来。”
“你想出尔反尔?”颂安盯他。
“是又如何?”邝已竣眯着眼,要报昨晚一箭之仇。
颂安眼中又射出寒光。
眼光又杀不了人,他才不会怕她“你现在除了一逞口舌之利,已没有任何筹码了,所以劝你最好收起你的利爪,恢复成以前温顺听话的小猫咪,哄我开心,或许会考虑。”
邝已竣喝口咖啡,又悠闲地翻看报纸,他倒要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出乎意料,颂安却垂下眼帘“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电谢谢你又让我上了一课,”她拿起皮包与车钥匙说“我去上班了。”
“一个星期之后。”好男不跟女斗,胜了也不光彩,可又有点不甘心,只得冲着她的背影道:“我会说话算话,至于言浯伤人,戳人痛处是你言传身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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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安拿了资料让总经理签,沃克签完字,抬头打量着颂安“安妮,最近请了几次假,衣服也更漂亮了,但却少了笑容,发生什么事了吗?”
过问别人的私事不是美国人的习惯,但颂安已在沃克身边做了五年,又共调香港,他知颂安是单身母亲,所以对她格外的关心。
“没什么事,但我还要请假,这次比较长。”
“多久?”
“半个月吧,我要回乡探望父母。”
“你父母有事?”
“不是,他们很好,我是要领东尼和他爸爸一起回去,因为有许多年我没回去了。”已有点“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感觉了,未婚生子在她生长的地方是不能想象的,没有丈夫的陪伴,她怎能回去。
“东尼的爸爸?”沃克一脸的惊诧“亲生的?”
“是的:”颂安点点头“抱歉,事前没通知你,我昨天结婚了。”
“你结婚了?”沃克嘴巴成O形“昨天?”
“对,去注册了。”
“为何不昭告天下?”沃克不解。
“东尼的爸爸及其家人鄙夷我的出身,但因为东尼他又不得不娶我,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传宗接代是很重要的事,所以婚礼办得无声无息,根本没有婚筵,我也打不起精神来,因为它只是像搬了一次家,房子大了,屋子里也多了几个看你不顾眼的人,仅此而已。”颂安耸了一下肩。
沃克沉默了一下“不知是否该恭喜你,但咱们的乔治伤心是一定的,前几天通电话时,还向我打听你,说要抽空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