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先生太娇惯他了,可能也是认为亏欠他六年,想补回来。”
“但这些滋养了他骄纵的脾气,他已俨然成了园里的小霸王。”
“啊!”颂安难以置信“小同他怎么变成这样,老师没与我婆婆谈过吗?”
“谈过两次,但邝老夫人不以为然,没有起到效果,前天,小同仗着学过拳脚,把班上一个小男生打得口鼻流血,邝老夫人没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让小同去道歉,只用钱了事。我想这绝不是一种好的教育方法。”
“我明白了,给老师添麻烦了。”
“这倒不会,可我真的不愿见到小同长大后变成个只会使用暴力的富家子。”
颂安点头“我现在接小同回家,和他好好读一谈。”
见到妈妈,小同开心地扑到她怀中“妈妈好久不来接我了,我今天好高兴哦。”
颂安却没有敞开怀抱“妈妈!”小同发现妈妈脸色阴沉,这通常是暴风雨的前兆。
“跟我回家!”
一路上颂安也不和儿子讲话,小同自然也不敢废话一篓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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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少奶奶,小少爷!”泉叔迎上来。
“奶奶呢?”小同忙问,只盼奶奶来护驾,否则他会被修理得很惨。
答案令他绝望“老夫人出去了。”
“很好!”颂安已挟起儿子进了他的房间。
“少奶奶。”泉叔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不要管。”颂安扔下话。
听见锁上门,小同吓得缩起来“妈妈!”
颂安坐在床上“小同,记不记得你初上幼儿园时,一次被人欺负,推倒在地的事?”
小同点头。
“摔得痛吗?”
“痛!”
“妈妈怎样?”
“妈妈伤心得哭了。”
“还好你记得,那我问你,你打小朋友,打到流血,他会不会痛?他妈妈哭没哭?”
“妈妈,可他…”小同想辩解是他欠揍。
“回答问题。”口气异常严厉。
“会痛,他妈妈也哭了。”小同哭丧着脸“可他…”
“闭嘴!”颇有张飞喝断长坂桥之势,小同自然吓得如秋风中的树叶。
“我看是时间太久,你忘记了!”颂安拎过他,巨灵掌已拍向他的小**。
“妈妈!妈妈!”小同开始嚎啕。
“长出息了,学会打人了。”
“称王称霸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生你、养你,更不该带你回来。”
巴掌未曾停歇,用雨点形容决不为过。
小同只剩下哀号:“哎哟!妈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巴掌停了一下。
“呃,呃…”又不知错在何处。
本以为可以结束皮肉之苦,却又被重创“奶奶,奶奶!”救命稻草,你人在何方?
“有奶奶护着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了。”不提此人还好,一提此人,颂安的无名火又蹿起万丈高,小**的灾情更加严重。
“爸爸,爸爸!”虽如此的凄风苦雨,小同的神志还很清醒,马上转移注意力“妈妈,别打了。”
“你也知挨打会痛,打别的小朋友时,你怎么不知道人家也会疼,人家的爸爸,妈妈、奶奶也会心疼。”
“我、我知、知道了。”小同哭不成调,不断地抽噎。
有人拍门“开门,开门!”是邝老太太在大叫“你在干什么?”
“奶奶,快、快救、救我!”
“妈妈在、在打我!”小同总算盼到了救星。
“快开门,不许打我孙子。”邝老太太急得在砸门。
钥匙声响,门开了,邝老太太冲进来,从颂安的手掌下解救出惨遭严刑拷打得孙子。
“奶奶!”小同仍在哭“妈妈打我!”
扒开裤子,**已打的红肿。邝太太又气又疼,一挥手给了儿媳一个耳光“你凭什么打小同?”
颂安捂着脸,瞪着眼,有些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