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罪加一等。况且我现在不想吃樱桃,再说,你也不是二十几岁了,想想让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翻栏杆,唉,造孽呀!”颂安一副悲天悯人样。
“我很老吗?”邝已竣故作粗声粗气“我可正值盛年。”
“说错了,你的确精力过人。”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
“又在损我。”邝已竣歪头,一脸家法伺候的跃跃欲试。
“没有,我在夸你。”话一出口,颂安马上闪人。
但小鸡没能逃出老鹰的手心,大刑便是呵痒,颂安又笑又躲,一个劲地告饶,行人寥廖的街上只见二人又笑又闹。
见颂安疯得气喘吁吁,邝已竣才停止惩罚,揽过她,替她拭汗,颂安被他温柔的动作再次迷乱,只是呆呆地任他轻拂自己的脸庞。
“记得我们跑到了这个小鲍园。”邝已竣指着路边的一块绿地。
“开始分享赃物。”颂安在微笑。
“果然是不同凡果,美味堪比那九千年一开花,九千年一结果的蟠桃了。”
说到此二人皆不做声了,那时二人溜到一处隐秘的草地,从互喂樱桃到互吃对方的嘴唇,欲火难禁,应该就是耶一次有了小同。
四下的空气突然变得炽热而暖昧。颂安的下颌被抬起,与邝已竣互视着,柔情在二人之间流动,垂下头,邝已竣终于捕捉到了他渴望许久的红唇。
清冷的街头,彼此紧拥,唇齿相接,舌尖纠缠。
颂安放开她,二人喘着气互视对方,那种饥渴在二人的眼底燃烧“回酒店吧。”
没再有对话,不知是怎样回到酒店的,当颂安有意识时,她已与邝已竣狂热地拥吻在一起,下一刻她已完全被激情占据。
再次醒过来时,颂安发现自己在床上被邝已竣的胳膊紧紧包围着,动弹不得,似乎怕她半夜开溜。
身子很慵懒,残留的激情仍让她颤栗。他睡得很熟,看着他的脸,颂安觉得很幸福,曾经渴望过的这样的夜晚终于来临,不再寂寞,不再孤单,不会再因渴望他的拥抱而彻夜难眠,自己终于真正拥有了他——
//——
来美的两天,他一件件诉说着往事,那样的清晰,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令她感动。他没有忘记,那是否说明他心里一直是有她的,她与那些女人是不同的。或许他还没有真正地爱上自己,不过没有关系,既然他肯迈前一大步,那自己也该努力让他了解真正地自己,从而真正的爱上她这个结婚已一年多,孩子都已能上街打酱油的妻子。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顺序,同居,反目,生子,重逢,结婚,相恋,颂安露出微笑,又把脸贴在丈夫的胸口,听着有力均匀的心跳,甜蜜地睡着了。
同样的清晨,同样爱怜的如水双眸,又恍如回到了七年前,邝已竣捧起颂安的脸,居然有种久别重逢后的快乐,这才是他的安妮,温柔、美丽,从前不过是她的假面具。
“不再生我的气了?”邝已竣凝视着她。
“嗯!”颂安点点头,附赠一个醉人的微笑。
“谢谢。”邝已竣猛地楼紧她,怕到手的幸福飞掉。
颂安被搂得有些呼吸困难“杰夫!”
邝已竣这才放开手,一脸灿烂的笑“我真开心,终于能不再心存芥蒂,安妮,我真的找到了幸福的感觉。”
颂安只是笑着偎进他怀中,她不想用语言描述,只想用心去感受。
“对了。”邝已竣在满是幸福的氛围中想起了个需要马上解决的问题“不要返港了,陪我多呆些时日。”
“可我还有工作,而且我也没请那么长的假。”颂安好不忍心这时泼下这盆冷水。
“那就辞了吧,我无法忍受一天那么长时间看不到你。”真的,他一定会无心工作,会不停地打电话给她,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炒了老板总强于被老板炒掉吧。
“可…”颂安举棋不定,她真的想对那深情的告白投降。
“之后你可以来做我的秘书,”邝已竣甜言蜜语过后,又开始肢体语言,嘴唇摩挲着她的香肩。
“不要了,好痒。”颂安笑着闪躲。
“答应我。”离胜利只一步之遥了,不可松懈。
“好!”颂安甜蜜地噘噘嘴“除了秘书还有何额外的工作?”
明白她的暗讽,邝已竣扮个鬼脸“决不会是皮条客,但要为你自己把好风。”
“讨厌!”颂安拍他胸口一下。
“不会,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将会有一个忠实的丈夫。”邝已竣正色道。
“会吗?”颂安有些怀疑。
“当然会,因为你值得我许下这个承诺,许下一生的誓言。”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转变的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他怎么可以接二连三地冒出这种让入迷失自己的言语,怎么可以这样的柔情万种?即便是在当年你侬我侬时,也没有如此的令人感动。
“讨厌,你好肉麻。”颂安又打他的胸口,却已泪眼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