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女孩流泪和一个小男孩大哭,哪个场面更让人心碎?”
“还要哭?”好丢脸哦!陈不染皱眉。
“为了八千块,几滴眼泪算什么?”顾盼辉替女儿做主了“我会给你准备好辣椒水的!”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婚期在下周日。”陈峻极掏出钱夹“这是两千定金。你们有一周的时间来排演,周四咱们彩排一遍,我再给你们意见。”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唾液又在母女二人的口中急剧分泌,眼中只剩下钞票,脑袋机械地乱点着。
星期日,风和日丽。
如此良辰美景绝对适宜一对新人步入爱情的坟墓,当然也是破坏人家婚礼的黄道吉日。
母女俩互相一眼,唇边都露出一抹奸笑。身上仍是那日的行头,据导演讲,太过正式哀婉的造型会有做戏之嫌,而且他很欣赏顾盼辉的圆规扮相。
躲在无人处,如伏在暗处的猎豹,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只是等待时机扑上去,断其喉舌,再吞入腹中。
想到钱,陈不染忍不住又吞了吞唾液,事成之后,钱一拿到手,又可以大快朵颐!她变得更兴奋了,书上说的,噬血的兴奋!
婚礼是西式的,教堂前绿油油的草坪上名车荟萃,真够长见识的,原来中国现在真的有这么多有钱人,贫富不均到如此的程度,还想通过联姻把财富整合。过分,太过分了!王子就应该娶灰姑娘,也算是一种散财嘛!所以一定不能让他们得手。
“妈!我结婚也要这样的婚纱!”新娘来了,那一身漂亮的纯白婚纱让难得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的陈不染大流口水。
“妖女!你放过天下的男人吧!”顾盼辉对着不远的新娘目露凶光,那可以用天衣来形容的婚纱让她不用再酝酿就炉火中烧。
“该咱们上场了!别紧张,放松!”她鼓励着女儿,可为什么她的腿开始抖?
“把她当成你的情敌,把里面的倒霉蛋当成爸爸,反正都是姓陈的!”陈不染也学了陈导演的方式诱她入戏。
“知道了!”顾盼辉挺挺胸“我会把我想象成救公主的武士,为了正义我会不顾一切杀死毒龙!”吐出一口气“走,前进!”神色颇为悲壮。
在门口站定,牧师正在进行仪式。
“陈峻极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许慕华小姐为妻,无论…”
“不可以!”门口传来女人的尖叫,随即又有“扑通”一声为之配上尾音。
天哪!教堂怎么会有这么高的门槛,老妈的眼睛又是干什么用的!陈不染不忍看她狗啃地的惨状,而且剧情怎可因一道门槛的阻拦才开始就结束呢?她自作主张地把自己的台词提前了,不是有一个成语叫前“仆”后继吗?
礼堂中观礼的客人正诧异于为一段插曲,没料到剧中的高潮就已经上演了!
“爸爸!爸爸!”两声清脆的童音,只见一个五六岁的漂亮女娃快速地跑到红地毯的另一端,一下子抱住了新郎的腿。
陈峻极一脸的愕然“你是谁?”
不愧是导演,表情真够到位的“我是谁?”陈不染也努力地做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我是不染,我是陈不染,爸爸,妈妈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我们了吗?”
“妈妈?谁是你妈妈?”陈峻极自然把目光转向门口那个已爬起来的女人。
“陈峻极!”
所有的观众都听见了磨牙声。该死的门槛!哎哟!我的腿!台词?如词?哦,想起来了!
“你好狠的心,你不认我也就罢了,可你居然连你的亲生骨肉也不认了!虎毒还不食子呢?”咦,有这句吗?不管了!再回一句吧“你连畜生都不如!”依据我这个动物保护主义者的观点,这是一种恭维。
陈峻极仍是茫然与无辜“这位小姐,你在讲什么?我不明白,我没有女儿。”
“峻极,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娘被骗的怒气已成功地被挑起。
“我不清楚,是谁在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