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盼辉竭力忍住笑“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他还没那个本事让我感到麻烦!就是有我也要教训他!谁让他觊觎我『女儿』的母亲、我的『情妇』。”陈峻极向她挤挤眉眼。
“少来!也不怕别人听见,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挣到一个贞节牌坊。”顾盼辉推着他。
“我就是要破坏你的名誉!”听见贞节牌坊,陈峻极的好心情全没了,有些赌气地说着。
顾盼辉愣了一下。这时音乐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音乐轻柔又不失节奏感,会场的中央开始有了一对对朗朗起舞的男女。她伸出手“我的舞技差强人意,如果你不怕被我拖累的话,和我共舞一曲如何?”
“不是一曲,是所有的舞曲!”陈峻极优雅地躬身,牵过她的小手。
舞步回旋,二人相拥在舒缓的音乐移动着。从未如此地接近过,几乎是挨在一起的身体。但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和逃避,他的气息在自己周围环绕,竟有一种安全的感觉。似乎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彼盼辉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这份温馨。腰间的手似乎又紧了一下,自己几乎贴在了那宽阔的胸膛上,那里真的非常诱人,那种诱惑不是她可以抵挡的。把它当成是贺丰的胸膛吧!让她靠一靠,只是在今晚。缓缓地,她把脸贴在了陈峻极的胸口。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她腰间的手更紧了。音乐不要停下来,让时间在此刻静止吧!
在陈峻极追求顾盼辉的这一段罗曼史中,有一段对话是不能够错过的,毕竟二人的关系还关系着两个家庭。对话的双方是在两家都举足轻重的人物──陈老太爷和陈不染。
自从顾盼辉醉酒事件之后,陈不染在那栋常出现在风光电视和明信片的建筑物中过夜便成了家常便饭。原因是不言而喻的,她的妈妈经常被某个别有用心的人挟持着去见艺术界的人士,顺便在外就餐。按照从前的惯例,她当然要独自在家自力更生了。
现在她的身价不一样了,因此她的胆量也变小了,她晚饭的质量也成了头等的大事。总之,她终于被看作了普通的七岁的小女孩,而不是从前的小小女超人陈不染──顾盼辉给她的除了小妖女之外的另一个封号,所使用的场合视具体的情况而定。
虽然有贬低智商和能力的嫌疑,但大资本家的饭菜真不是普通的好吃,他们家书房的藏书也不是普通的多,还有,还有他家的电脑是最新型的,哪像自己家的那台破机子,上网像便秘似的,急得你恨不得把它给砸了。
综合上述,就是陈不染压根不在乎妈妈是否被人家拐卖还替人数钱的理由。
书房内,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壁炉前的安乐椅上,戴着花镜在看两幅画。一幅是他早已逝去的太太的,另一幅是顾盼辉的。
另一侧的陈不染却拿着一个简单的会计报表在分析着,她一直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这本来是大人的事嘛!怎么忽然就成了她额外的作业。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终于弄通了这个生产部门减值准备的问题。陈不染抬起她的小脑袋,非常不经意地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我老妈是冒牌货的?”
陈老太爷抬起头,也很平静地回答:“还没出院的时候!你怎么猜到我已经知道了?”他很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丫头。
“你这么狡猾,怎么会看不出我、我妈和我那个假爸爸之间的不对头。况且你也不会被我哄得团团转,你不是爷爷奶奶,一定会让人去查啦!我们的资料简直太容易找了,所以我猜你大约也早就知道这是个骗局了。”陈不染又抓了一把爆玉米花放在口中。
“你想问我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继续装作不知道?”陈老太爷露出了笑容。
“你孙子,也就是我的假爸爸好象在追我老妈。你好象还挺乐见其成的。我老妈她怎么看也不符合你们陈家的选秀标准!为什么?不会只是因为我吧?”
“你当然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就是我那个孙子好象真的爱上了你妈妈,这是最重要的原因。”陈老太爷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你同意你妈妈嫁进我们家吗?”
“你问我?”陈不染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小孩子,不明白大人感情上的事!”很难得的谦虚。
“我只问你喜不喜欢太爷爷我啊?”陈老太爷露出了讨好的表情。
“还好啦!”只要你别一天到晚地算计我。
“你爷爷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