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些东西,但同时的她也拥有了一些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就是上帝的公平之处。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怜而已。这个认知让横波有些啼笑皆非。
“你在笑什么?”她的笑是种豁然开朗的笑,让拉尔夫有些莫名其妙。
“我在笑我自己,一直在追求不能实现的东西,而实际上已在我身边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横波仰起头,张开了双臂,深吸了一口气“我终于想通了!”
“祝贺你终于解开了心结,但我可以把你所说的正在你身边的东西理解成是某个人,更确切地说是某位男士吗?”破茧而出的她是否真的可以接受自己了呢?
“我真的适合你吗?”横波拧了一下眉头“我的国籍、见不得光的出身。爱情或许是不需要理智,但你的爱情却是要慎重考虑的。你的选民不会再允许一个三十五岁的州长候选人玩爱情游戏。”
“为什么你要认定我在玩爱情游戏呢?我是非常认真的,而且我从来也没有游戏过感情。我的每一次恋爱都是以婚姻为前提的,只是我的运气不好,最终不是我放弃了人家,就是人家放弃了我。”拉尔夫耸耸肩。
“我不是怀疑你的诚意。但你想过它的代价吗?”
“想过!”拉尔夫点点头“或许就是州长的宝座。但那又如何?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中国有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而且我对权利的热衷程度不像你父亲那么热切,对于我来讲,有许多比权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你,比如爱情。”
“在我们的观念中,你是个胸无大志没有出息的男人。”横波又走到了他的跟前,带着感动的笑容。
“那么你是否接受了这个没有出息的男人?”拉尔夫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缺乏信心。
“你让我觉着很被动厂横波答非所问。
“我等不及你来主动,你太过含蓄了。我总是无法猜透你在想些什么,我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揣摩你的心思。而且你总让我有种稍纵即逝的错觉,所以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了。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又把她的手放在唇边。
“我不知道!”横波想了一会儿,却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上帝!”拉尔夫哭笑不得。
“我真的不知道是否喜欢或者爱上了你!但我喜欢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喜欢你握我的手,只有你的手能够温暖我的手,因为它总是冷的。所以即使我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你,我也想和你谈一场恋爱。因为我很渴望体会爱上你的感觉,那一定很美!”憧憬的神情让横波美得有些不真实,也让拉尔夫屏息。
“会像上了天堂,我保证!”
“今天顺利吗?”抱着电话横波问着远在西部的拉尔夫。
“还算不错,又有几笔捐助。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老一套了!”横波兴味索然。
“抱歉!我知道你很无聊,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
“为了我的安全吗?”横波反倒替他开脱“我只是想知道,何时结束?”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那是你的父亲。”拉尔夫的犹豫更胜于横波。
“我只想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但为了这个梦想我会失去很多。如果当选,那么就将有四年偷偷摸摸地不能公开我们的恋情,少得可怜的相聚。我怎能保证你不会因我的冷落而投向别的男人,他们一定都比我年轻,也一定都有足够的时间来向你献殷勤。如果真的会演变成这样,那我是不是该放弃州长竞选?”这个问题困扰了拉尔夫好几天。
“你!”横波有些啼笑皆非,这就是那个在几乎是全世界的面前都超级自信的男人吗?“爱情真是个公平的东西,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谁碰到了它都会患得患失!”
“你是个例外,我在怀疑你是否真的爱我?为什么你会那样的超然?”拉尔夫的口气里充满了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