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家长的话才是乖女孩!”拉尔夫在她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害得横波脸又红了。也引来伯纳特诧异的目光。
走出病房,找了间安全的房间,二人坐了下来。“罗伊,允许我这样的称呼你。我想先谢谢你!”拉尔夫首先开口。
“谢什么?”伯纳特不明白,而且出乎意料。
“谢谢你治愈了波妮心理上的疾病,因为那种渴望父母的关爱与肯定却一直无法实现的遗憾是我无能为力的。现在这种缺憾被你填上了,她完整了!”
“你认为作为一个父亲会把你的话当成是赞美吗?”伯纳特苦笑“这似乎更像是一种讽刺和责难!我是失职的,这用不着你来提醒!”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拉尔夫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女慰。
“你爱上我的女儿了是吗?”伯纳特问。
“是的!”拉尔夫的语气温柔了一些。
“你确定不会让她重复她母亲的悲剧?”这是他最担心的。
“我相信我比你勇敢和执著,而且我还是单身汉!”
“是啊!”伯纳特不介意拉尔夫有些不以为然的口气,他的确不如拉尔夫有勇气“我想科恩家族也不会拒绝伯纳持家族的女儿,即使是私生女。”
“你会公开她的身份,承认她是你的女儿!”拉尔夫想确认一下,因为那就意味着他会放弃竞选,,
“当然!作为父亲我有义务为她扫清一切阻碍她幸福的因素!而不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让她放弃她应得的东西。”原本没有重心的生活有了重心,女儿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你指的是竞选?”
“‘州长的私生女’和‘州长的女朋友’是私生女二者之间的差别是很大的。想让她不受这种伤害的惟一方法就是我退出,没人会踢一条死狗的,是吧?”伯纳特自嘲地耸了一下肩“更何况你的支持率日渐高涨,我想不认输也不行。”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不做就能不做了的,如果可以,或许我已经退出了。
“你指的是我身后的政党和财团?应该还有我的妻子!但他们的利益比不上我女儿的安全与幸福重要,即使是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我会有分寸的。”
“可以传授给我吗?我也用得着!”拉尔夫似乎在开玩笑。
“如果你入赘的话,我可以考虑!”伯纳特也笑了,他知道拉尔夫是认真的。
又来到横波的病床前“横波,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而且有些急需处理的事情。所以我要离开了!”伯纳特不舍地看着女儿。
“我知道!可是,你还会来看我吗?”横波的语气中有点儿怯怯的眷恋。
“当然!我还想知道你这二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呢!”我下面要做的事就是为了尽快地来陪你,弥补已失去的岁月。
“我讨厌你们在我面前说我听不懂的语言!”拉尔夫在一旁开始抗议。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伯纳特眨眨眼,依然说着中文。
“我的母语也是汉语!谁知道他叽里咕噜的是哪国话?”横波想耸肩,可惜又是一阵剧痛。笑容变成了抽搐。
“不要乱动!”拉尔夫忙稳住她的肩。
“爸爸!他叽里咕噜的是英语!”横波咧了一下嘴,冒充笑容。
“我也才听懂!”伯纳特用手帕拭去她额头的冷汗“不要再说话了!你太兴奋了!”
“但我怎会不兴奋呢?我有爸爸了!”横波的声音又开始哽咽,抓着父亲的手“爸爸!”转头向拉尔夫“拉尔夫!我终于也有爸爸了!”
“罗伊!咱们似乎又要开辟一个战场了!”
“我想赢家还会是你!”伯纳特依然不介意。两场失败全是他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