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毕竟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我都经历了!反应不会像安老师那样的强烈!”
“这样的事情你也经历过?”俞承光发现自己对花朵的工作不是很了解。
“当然,不止一次!”花朵反而轻松了些“你以为我是神吗?对于那些我无能为力的学生,我只能把他们看成是生产过程中避免不了的残次品!我甚至开除过几个学生,为了我的经常处于脆弱状态的小团体,我只能放弃他们。”
“原来你也放弃过!”这是俞承光第一次知道“幸好我不是你的残次品!”
“你是我最优秀的作品!”花朵轻笑了下“不过,我还是觉得跟当初教你的时候相比,我的热情少了许多!”
“不能说是少了热情,只能是说更理智,也更客观了吧!”
“当然也可以这么说!”花朵的口气有些萧索,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想起什么了?”俞承光看着后视镜里花朵有些怔忡的脸,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语气和表情。
“只是想起了我所教的第一个在我眼前被警察带走的学生,你根本无法体会那打击有多大,好像你所有信仰的东西在片刻间就倒塌了,所有的教育理论全部成了废纸,现实和理想之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花朵顿了一下“其实不止这些,也就是那个时间,我被甩了!”
俞承光身体一震,扭头看向花朵,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内外交困,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东西似乎都约好了一样地背叛我!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你!那时候我惟一能做的就是狠揍了那个混蛋一顿,那也是我头一次违背了不是万不得已不使用暴力的原则!现在想起来,那混蛋挺冤的,我把我遭受的所有都发泄在了他身上!”花朵又笑了一下,说不出是高兴还是苦涩。
俞承光握住了她的手“那时候没有在你的身边陪你度过最晦暗的日子,只怕是我今生无法弥补的遗憾了。我能做的只有现在伸出我的手,握住你的手,从此再也不松开!”
花朵微微转过头,能看见的只有俞承光的侧面,那坚毅的下颌,抿得很紧的嘴唇,还有那望着前方的眼睛,都在彰显他这番话的郑重。
这一刻,花朵真的深切感受到俞承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叛逆的少年,他是个已经可以承载女人的幸福,会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的男人了。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花朵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心,那一刹那,她竟有几分恍惚,似乎那些所有经历的都只为今天的这一刻,这空白的几年时间不过是在等待他长大。
想想真是啼笑皆非,看过那么多的小说,那么多的电影电视,都是男人在等女人长大,而到了她这里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想到这里,花朵忍不住地笑了。
刚刚的迷茫忧郁不见了,花朵笑得很释然,似乎解开了什么心结一样。
俞承光本想问,但一转念还是没有问,她自己已经想开了,那就无需自己多言了!只要分享她的喜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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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算一下这两个哪个更合算!”花朵把两根火腿放在俞承光的手中,让他算单价。
“不会吧!没必要这么算吧!”俞承光哀号,每次来超市购物他都好比上了堂心算课“我的脑字快累死了!咱们还穷不到这分上吧!老婆!”
“日子就要精打细算!你忘了我早上的教诲了吗?这也是一种乐趣!你要剥夺我的乐趣吗?”花朵横了他一眼。
“不敢!”俞承光连忙摇头,认命地拿过两根火腿心算着。
花朵忽然又扭过头来“你刚刚叫我什么?”
“当然是老婆了!”俞承光在心里吐了下舌头,但表面上却是浑不在意,理所应当。
“谁准你叫的!”花朵不禁又想打他的脑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从早晨一直叫到现在,你都没反对!已经过了反对时效,我自然当你是默认了!”俞承光举着其中一根火腿“这个更便宜!单价比那个少五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