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太早。”宛儿激动的抓着他的手。“两个一无所有的人胼手胝足共创未来,我相信我们可以创造出一个金色的未来。”
从她手心传来的热度直达心底,窜至四肢,严子劲感到平静的心湖渐渐吹起一丝涟漪,而这次,他没有奋力排斥。
她侧着头仰望着他,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他,突然看见他右边额头上有一个淡淡的疤痕。
“你这里曾经受过伤?”她试探性地抬起手触摸那道伤疤,他没有拒绝。
“小时候留下的。”他也抬起手,两只手就这么碰在一起。
宛儿愣了一愣,两双眼睛对上,他的眼里不再有冷漠,只有她--邱宛儿。
“如果我是在作梦,但愿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她低喃地说着,这一刻就算还有乔安这个顾忌,也已经被她-到脑后,她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严子劲深情地望着她迷蒙的双眼,心已经陷了进去。
自从那一晚之后,宛儿每天就像生活在云端上,嘴边的笑容从没消失过,室友笑她是把春天挂在嘴边,她没有反驳,她快乐得有如春天的鸟儿,而这一切全都是严子劲赐与她的。
而严子劲呢,虽然没有多大改变,但他的笑容变多了,练剑时他会体贴的为宛儿擦拭汗水,每次宛儿借机靠近他时,他也变得大方,甚至偶尔也会对她表现出宠爱。
期中考前一个星期,为期一天的剑术比赛在市立体育馆正式开始,严子劲特别抽空来到比赛会场臂看比赛。
宛儿到了会场发现严子劲,神色难掩兴奋,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争取好成绩,让学长以她为荣。
比赛结束后,她不负队员对她的期望拿到冠军,但最有意义的是她打败了那位立委之女,一雪前耻,大家都替她感到骄傲。
赛后,全体队员相邀开庆功会,宛儿加入大家的行列,而严子劲也破天荒的和大家一起到大学城的茶坊庆功。
“宛儿,-真是了不起。”一位男队员脸上写着对宛儿的欣赏,爱慕的视线更是追着她跑。
“谢谢。”宛儿柔嫩的红唇逸出两个字。
一旁的严子劲把学弟脸上的爱慕看得清清楚楚,他以为自己不会在乎,但心头却泛着微酸,令他有些错愕。
“感觉很棒吧!”另一位男队员说。
“那是当然,你没看见那位立委的女儿被宛儿打败时那铁青的脸,光是那一幕就值回票价了。”一位女队员百说不厌。
“我听说那位立委的女儿这次又故技重施,花钱买通好几个评审。”
“不过还是有评审不买她老爸的帐,甩都不甩她…”
评论完评审的操守,大家又继续谈论比赛的花絮。
宛儿和严子劲紧邻而坐,她发现他没开口讲话,只是专心地听,于是她侧着头观察他。
他有张斯文的俊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下的黑眸下时透着敏锐、冷静的眸光,浑身上下散发出独特的男性魅力,一定有不少女孩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严子劲稍稍偏头,和她的视线对上,他很自然地扬起笑容。
谢谢。她用嘴形无声地说,心头暖暖的。
微微扬眉,他不懂。
“谢谢你特地抽空来看我比赛。”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她知道他这个星期很忙,以为他无法来看比赛,所以乍见他到来时,一颗心便失控地怦怦跳,整个人晕陶陶的,还好没影响到比赛,反而极欲表现出最好的一面。
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笑笑,彷佛她说了什么傻话。
“我没让你失望对不?”她骄傲地说。
他依旧不语,黑眸迎上她深情的注视,两人四目相交,无视他人的存在,传递彼此的心。
宛儿放在桌下的手被他反手握住,手心贴着手心,她唇边的笑容更甜更美。
“待会儿我有话对-说。”他微微侧着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他决定今晚就把他和乔安的关系告诉她。
宛儿想开口问什么事,还没开口,耳边就传来阿南社长的声音。
“各位、各位,我建议大家一起为宛儿的胜利举杯。”阿南社长敲着桌面,控制住闹哄哄的场面。
“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