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打着轻颤的女孩。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邵名玢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而且双手还紧紧抓着对方的前襟,一抹羞赧染上她略显苍白的双颊,她急急放手,并后退一步。
“小心!”在她撞到无辜的路人前,雷兆风将她拉回。
“你有必要这么用力吗?”跌进他怀里的邵名玢闷声道。
老天!他的力气还真是大,被他这一拉,她不只手臂痛,就连撞上他胸膛的额头也痛得差点逼出眼泪来。
“原来是你?!你、你还好吧?”雷兆风低下头。发现她鼻头微红,眼角还微微湿润。
“除了魂飞了大半、鼻子撞歪之外,我想一切都没事。”名玢经抚过隐隐作痛的鼻子,确定鼻梁没有撞断才松口气。她拉开两人的距离,已从意外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应该就是没事了。
“经历这种意外,很少人能够像你这么冷静的。”见她脸上又出现了熟悉的防备神情,雷兆风不禁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退了。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没想到她抵达台湾不过两天,接连发生两次意外,却巧合地被同一个人所救。
“你不该下楼梯还那么不专心,这样是非常危险的,很有可能因此摔断脖子。”一想到方才的画面,雷兆风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我并没有不专心,我…”邵名玢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确定方才是有人推她,或只是被挤下楼梯。
“想男朋友?”雷兆风椰撤道,实在不像他平常严谨的个性。
看见他那自以为是的表情,邵名玢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怒气,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啊?凭什么过问她的私事。
“这位先生,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我确信我已经可以站好。”
她的语气严厉,雷兆风轻轻松开手,怀疑如果他不放,她是否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先生,非常谢谢你的帮忙,我相信我不会那么倒楣,再发生什么意外了。”邵名玢抬高下巴,脸上尽是对他的嫌恶,说完后坐上招来的计程车,扬长而去。
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火爆!看着她的背影,她离去时的讥讽笑容在他平静的心湖上激起一阵阵涟漪,他甩甩头,锐利的黑眸掺进不少笑意。
邵名玢坐上计程车,从车窗看见那个男人还留在原地,一脸傻笑。
“莫名其妙!”她下意识地阵了一声。
她错了,她不该回来的,台湾根本就和她犯冲!
☆☆☆
回到饭店,邵名玢立即打电话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旧金山的班机,确定有机位后,她开始整理衣物。
电话铃声响起。
“喂。”她接起电话。
“小玢,我是淑姨。”林静淑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淑姨,你怎么打电话来了?”邵名玢把电话换至另一手,用右手打开皮包,确定所有证件都在里面。
“小玢,你去见过你爸了吗?”她已从邵吴宏那边得知大概的经过。
邵名玢愣了一下,淑姨何时这么神通广大了?
“淑姨,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坚持我必须回来?”她开始收拾衣服。
“名玢,他是你父亲…他需要你的帮助。”姐姐去世前就很担心一旦名玢离开邵家,她和父亲的关系将陷入地狱般的冰冻,所以一再要求她要尽力化解名玢心中对父亲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