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切又恢复原先的静寂。
从那晚开始,他似乎刻意躲开她,两人没再碰面,对名玢来讲,虽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生活在充满他影子的空间里,她却无法不受他影响。
每当夜晚来临,躺在床上的她总是睁着眼无法入眠,克制不住地想着今晚他是否和邵玫翎在一起?他是否已经拜倒在她的裙下?
才几天,她己消瘦一大圈,现在才终于体会母亲为爱执着的心,以及得不到回应的痛苦。所以她不让雷兆风看出她对他的爱,深怕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有谁能把她从这感情漩涡拉出来?
感情上没有人可以给她解答,但是对于冠荣的财务问题,她却有了重大的进展。
名玢针对冠荣几项重大工程进行调查,发现一件很不寻常的事,那就是这几项工程的得标者都是同一家公司,直觉告诉她,冠荣的问题就出在这上面,她一定得持续调查下去。
回来台湾一个半月后,某天地突然接到一通惊喜的电话,下班时间一到便离开公司,坐车来到某家饭店一楼的西餐部。
“Ken,真的是你!”一进入餐厅,名玢远远看到人便急急挥着手。
一位有着深邃五官的男人从座位起身,满脸笑容的迎接她,并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Ken是淑姨的大儿子,也就是名玢的表哥。因为淑姨没有生女儿,所以当名玢到美国时,Ken,立刻就喜欢上这位小表妹,像亲妹妹般地疼爱她。
“接到你的电话时我还不敢相信。”名玢也回了他一个拥抱。
“现在总该相信了吧!”Ken放开她,然后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
“相信。”名玢笑着坐下。“对了,你怎么会来台湾?”
“想你啊!”Ken说。
“少来了,你才不会想我,一定是淑姨要你来的对不对?”名玢笑着打他。
“好吧!你说对了,是我妈要我来,她担心你在这里被欺负。”Ken的语气虽带着戏谄,但表情却是认真的。
“我在这里很好。”名玢感到一阵暖意,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你不是只请一个月的假吗?怎么会拖这么久?还有,我听我妈说邵家强迫你接受他们安排的婚事,是真的吗?”他就是为这事来台湾的。
“婚事取消了。”名玢扯了下嘴角。
“既然婚事取消了,那就没你的事了,为什么还不回美国?”Ken嗅到一丝不寻常,他盯着表妹,觉得她有事瞒他。“名玢,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只是想在台湾多待一些时间,等我母亲的事办好就会回美国。”名纷试着用微笑化解Ken的忧心。“别说这些了,Susan呢?她有和你一起来吗?”Susan是Ken刚新婚不久的妻子。
“能不带她来吗?”Ken扮了个鬼脸,谈到爱妻,心里泛着甜蜜。“她就像个粘人的牛皮糖,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我还嫌烦咧!”
名玢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她人呢?”她和Susan从大学就认识,Ken和Susan认识到结婚,她也是功劳不小。
“时差的关系,一到房间倒头就睡了。”Ken是急着想见名玢,才会在此时先约她出来。
“怎么可以睡呢?”名玢倏地起身。“早八百年前她就说想来台湾。人来了,就该好好参观参观。”
Ken跟着起身,看来是阻止不了名玢要吵醒老婆的决定了。
名玢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到电梯前。
“你打算在台湾待几天?”她问。
“大概一个星期吧!”Ken侧着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伸出手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肉变少了喔!还有,是不是没睡好?瞧你黑眼圈实在吓人。”
“夸张!”名玢拿开他的手。
“你这样要是让我妈看到,她可是会心疼死。”Ken文捏捏她腰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