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端。只是,她的委屈呀,瞧着美丽的湖面,心头一酸,落下两行清泪。
“怎么哭了?”夜宇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伸手拭去那令他不舍的泪水。
“宇哥…”投入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多希望时间就在此时停止,可以完全忘却身边的不愉快。
夜宇轻抚她的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让你受委屈了。”
妍儿哽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夜宇叹息,他也颇感无力。“等雪儿回来,我们就回井霞山吧。”
***
“妍儿,你在房里吗?快开门。”瑛瑚在门外喊。尹大哥怕妍儿胡思乱想,教她有空多陪陪妍儿,或是带她在堡内四处定走。她呢,就故意听漏了“在堡内”这三个字,决定带妍儿“四处走走”平常她也很少有机会出门呢!
“怎么啦?叫这么大声。”妍儿开门。
“开心喽!”说着就去拉妍儿的手。“别说了,咱们走吧!”
妍儿毫无头绪,就这么被她拉出门:“去哪儿呢?等等,别走这么急。”
瑛瑚神秘地对她眨眼:“我们出去玩。”
妍儿迟疑。“可是,你爹说我不能随便离堡。”
“没关系啦,是尹大哥要我带你四处走定的。”瑛瑚面不改色地撒了个小谎。
“是吗?”妍儿虽然怀疑,可也被瑛瑚拉到了大门口。
但守门的侍卫却挡住她们:“抱歉,小姐,大当家有令,不许柳姑娘擅离寒松堡。”
瑛瑚听了很生气!
“人家是来作客的,我们凭什么把客人囚禁在堡内?讲出去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本小姐在寒松堡吃住十八年,可从没听过这个规矩。再说,是我带她出去的,怎么能算擅离呢?”
“不知小姐是否携有令牌?”侍卫实在为难。
“真麻烦。”瑛瑚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令牌给他。当然,是偷来的。
侍卫看果然是大当家的令牌,虽觉不妥,也只得放行,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了大小姐。
出了寒松堡,瑛瑚开心得像飞出笼的小鸟似的;妍儿看她吱吱喳喳的,也被她逗得发笑。
“你终于笑了,真该教尹大哥来看看,看他要怎么谢我。”瑛珊看她笑也跟着笑,总算让妍儿开心了。
两人在镇上东走走、西逛逛,闲晃了好一阵子,才找了间茶楼坐下。
瑛瑚揉了揉走得发酸的双腿,对妍儿笑道:“真过瘾!以前和爹出来都是走马看花,哪像这次可以一样一样看个仔细。”
妍儿微笑。“你不是喊累吗?这样还觉得过瘾啊?”
“当然呀,累和玩是两回事。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你一点都不觉得脚酸啊?”
“我练过一点功夫,可能有关系吧。”
瑛瑚不信:“你?练功夫?”
妍儿点头“嗯。我八岁的时候宇哥就教我练功了,可除了轻功,我什么也没学好。”
瑛瑚瞪大眼!
“尹大哥教你练功夫?你这么娇娇弱弱的,他舍得吗?”妍儿之柔,是连她看了都会想保护的,何况是尹大哥?
“所以我什么都没学好呀。要不然,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你打倒了。”妍儿顽皮地用手指去戳瑛瑚的肩。
瑛瑚抓下她的手。“算了吧,我怎么瞧你都不像会变成武功高强的样子。”
妍儿轻笑,这的确是事实。“好了,我们要不要回去了?待会儿天黑了不好上路。”
“我可以送两位姑娘回去。”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说着。
两人回头,来人竟然是梁书远。
“乔淳,好久不见。”梁书远有些纳闷,那位尹公子怎么放心让乔淳独自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