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属于他。
妍儿的双颊依然火红,却羞涩地笑了起来。
夜宇奇了。“你笑什么?”
妍儿水灵灵的大眼瞅着他,唇边的笑意不曾稍离。“你还是很喜欢我,对不对?”
夜宇失笑。“当然。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她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吗?可是…可是…”妍儿不确定地游移着眼神。
夜宇懂了。“忆初?”
妍儿垂下眼睑。“嗯。你一定要我救她,还说…还说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夜宇叹了口气:“你误会我了。我要你救她,是不希望她因你而死,这样我们一辈子都会遗憾的,要是知道你会用这么傻的方法救人,我连看都不会让你看她一眼。”
“那你又不说清楚,害我好伤心,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妍儿委屈地说。
“我以为你会懂的,谁知道你这么笨。”夜宇逗她。
妍儿抡起粉拳打他:“嫌我笨,那你去找忆初好了。”
拉下她那只雪白的小拳头,让它环着他的腰,夜宇轻吻她的发梢。“我甚至到现在都没去看过她,但胡大夫说她不碍事了。你要学着相信我,妍儿,一百个忆初也及不上一个你。在我心中,我只留了你的位置,住不进别人了。”
“去哪儿学这油嘴滑舌?教人听得头昏。”妍儿忍不住轻笑。
“是真心话。”忽而低笑。“现在我连忆初的面都不敢见了,你还不放心吗?”
“想见你直管去见,我又没拦着你。”妍儿羞窘。
夜宇哈哈大笑,爱极了她娇羞的神态。
其实,忆初若不是他表妹的话,他不会待她友善。他对外人一向冷淡,尤其是女人,行走江湖这几年,多少明示暗指要投怀送抱的女人全在他的冷眼下逃之夭夭。
他一直就只要妍儿,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偏偏这小家伙醋劲不小,对忆初更是草木皆兵。为了怕她又命也不要地净干些傻事,他想还是回山上守着她安心些。
***
“方毓,你怎么办事的?不但探不出清波玉璧的所在,我要你照看着乔淳,结果你把她看得一条小命几乎不保?你太让我失望了!”六王爷才从京城回来就听到乔淳危在旦夕的消息,教他怎能不忿怒。
方毓冷汗直冒。“王爷,小郡主的事真的是突发状况,我已经吩咐堡内大夫细心照料她,药也都是用最好的。现在小郡主的复原情况稳定,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康复了。请王爷原谅小人这次,小人一定尽快让小郡主回到王爷身边。”
六王爷哼了声。“那清波玉璧呢?”这次他带了两名御前侍卫南下,就算抢,他也要把玉璧抢到手。
方毓惶恐地道:“秉王爷,在这非常时期,我若明目张胆地探问清波玉璧,罗清一定会起疑心。不过下个月八号是寒松堡的年度大会,罗清一定会把玉璧拿出来。王爷到时派人下手,一定不会失望的。”
“好,我再信你一次。要嘛,下个月八号让我拿到清波玉璧;要嘛,两个月之内让我看到乔淳。如果你都做不到,我要整死你很容易,你是知道的,罗清的女儿还在我手上,只要我放她回去你就玩完了。”这就是六王爷留瑛瑚活着的另一个原因,用她来牵制方毓。
“小人明白,小人不敢有负六王爷重托。”方毓只恨自己错看了罗清,原以为擒了瑛瑚就可一劳永逸,没想到他不肯拿玉璧交换,才演变成今天进退两难的局面。
唉,要清波玉壁难,想带走小郡主更难,方毓觉得自己是上了贼船了,而且这段航程还是条不归路。
***
回到堡内,方毓在大厅碰到尹夜宇,跟他点了点头。“尹公子,柳姑娘不碍事了吧?”
“嗯。谢二当家关心。”
方毓暗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他可能得跟着陪葬。
夜宇挑眉,原来二当家这么关心妍儿。之前听胡大夫说二当家关照过他的用药,他还半信半疑呢。
夜宇向他告辞准备离去,却听他在背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