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堡,压根儿没发生半点事,晚饭后和三位当家商量事情,直到结束也都风平狼静,倒是累得他整天精神恍惚。
唉!也许连日来太过紧绷,该去小酌几杯放松一下了。
“尹公子,你没事吧?怎么心不在焉的?”田哲辅关心地问道。他很欣赏这小伙子,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以前没见他这一般闪神过。
“没什么。”真说出来,怕不被三位当家笑掉大牙。
“我瞧你是太累了,早点休息吧,夜宇。”罗清可不希望他为了寒松堡的事累坏身子。
方毓这时从里面走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中暗欢喜,这正是他想利用的话题,还在想要如何开口才不显突兀,田老二却正好替他兜上了。
“你们两位就别担心了。我瞧尹公子不是精神不清,而是想着那位千娇百媚的柳姑娘,没瞧见他一步快过一步地要往客院去吗?”
田哲辅不以为然:“尹公子,我说你几句你可别怪我倚老卖老。红颜祸水,她到底是六王爷那儿的人,你可得千万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夜宇微叹。“放心,她不会的。”难道他的心绪不宁是为这番?
“是啊,不然柳姑娘怎么肯费心医我呢?”罗清也帮她说话。
方毓讽道:“她爹派人来下的毒她自然会解,顺便卖个人情使我们对她疏于提防,她何乐而不为?”
夜宇暗怒,锐眼射向方毓:“二当家,凡事要说理的,如果你没有证据,希望你不要任意诋毁她。”
罗清怕他们愈说愈僵,遂出声圆场:“好了,别为了这事伤和气,都回去休息吧。”
方毓哪肯放弃这大好机会,他的苦心安排就看今晚了。“不如,我们都去看看柳姑娘吧!尹公子为美色所迷,以致看不清真相,我们旁观者清,试探试探就知道柳姑娘是不是真像尹公子说的那样值得信赖。”
夜宇本来想反对,因为此举必定会使妍儿不开心。但算了,他更想堵住二当家的口,让他没机会再借题发挥。
没想到的是,转进客院,迎接他的竟是他宁愿瞎了不愿意看见的画面…
殷伯倒在血泊之中,而一旁未能来得及离去的凶手竟是——
妍儿。
***
刚刚宇哥来看过她,走的时候要她再多睡会儿,并且一定要记得吃饭吃药。当时她是一口答应,可现在了无睡意呀,又闷得发慌。
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心口有些闷,整个人显得烦躁不安。可刚刚宇哥来时神色不对,大概是被清波玉璧的事困扰着,她就没提自己这奇怪的感觉,不想拿这小事让宇哥烦心。
晚饭送来了,她也没胃口吃,想倒杯茶来喝,却下小心摔破杯子。
妍儿心头一紧,希望这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弯下身子收拾,偏偏又不小心让碎片割伤了手,情绪更是糟到极点。
难道是宇哥出事了吗?
妍儿一心急,就想出去找人,可没想到一开门,就见殷伯在她门外徘徊;殷伯忽然见她开门出来也是一怔。
妍儿没注意他不自然的表情,急急问道:“殷伯,你知不知道宇哥回来了没有?”
殷伯回避她的眼神。“回来了,现在正和三位当家商量事情。”
妍儿安心。“那就好。我刚刚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才会担心宇哥…会不会出事。”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
殷伯暗叹。柳小姐…他殷伯是注定对她不起了…
妍儿这才发现殷伯神色有异。“怎么了?你本来有事找我吗,殷伯?”差点忘了方才殷伯在她门外徘徊的事。
“我…”
妍儿微笑:“有事就说嘛,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殷伯听了这话,竟红了眼眶,双腿一软就向妍儿跪下,不停地叩头。
妍儿吓得忙将他扶起,拒绝受他如此大礼。
“别这样,殷伯。”看来殷伯的困难定是十分棘手了。“有事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想法子帮你的,怎么就跪下了呢?想当初瑛瑚被擒,全寒松堡上下都不信我,只有你待我始终如一,这份情我记在心上了,现在有机会让我报答你,你还和我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