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艺术厅传开了,所有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种情,直盯着台上的殷无忧及笙原一志。
殷无忧接过那幅昼,打开了绒布。
“啊。”她惊讶地经喊一声。
所有的人听到她的惊呼更加极力伸长脖子想瞧清楚那幅画。
殷忘尘亦不自觉地将眸光往那幅画一转,在看清昼时,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六百年前的名画家窦加的大作“芭蕾女伶”
殷忘尘知道现在市面上凡是地球时代的艺术品价值都高得令人咋舌,而如果是知名艺术家的心血之作,就更加价值不菲。
她不敢想像这幅名画的价值。
冥王与她妹妹素不相识,为何出手如此大方呢?
她下意识地扬首,一双紫灰色的漂亮眸子往三楼的包厢望去。所有包厢内的贵客们现在都采出身子往舞台的方向张望着。
只有一间例外。
殷忘尘定定的凝视着那间包厢,一位高大的男子忽然起身。
他披上黑色的长外套,一头黑发在艺术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转身离去前,他向这边瞥了一眼。
他看见了她。
虽然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殷忘尘可以肯定他就是她那天在“幻影”撞上的黑眸男子。
因为这世界上,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人拥有他那种奇特的阴鹭气质。
她静静地望着他,无法将眸光自他身上挪开。两人的视线交缠许久。然后,他朝她微微领首,转身离去。
殷忘尘凝睬着他修长的背影,怔怔地出神。
在后台“黑帝斯芭蕾舞团”的团员们个个面上都是愉悦的笑容,相约要去餐厅庆功。
“是窦加的名画呢。”殷无忧用双手举起画展现着,唇边漾着天真的笑容“冥王真好,居然送了这么一幅名贵的画给我。你想,这会是真迹吗?”
“当然。”殷忘尘微微一笑“冥王可能送膺品吗?”
“说得也是。”殷无忧吐吐舌头。
“不过你不能接受,”殷忘尘柔声道“这幅昼太名贵了。”
“要把它退回去吗?”殷无忧的语调是失望的“如果他送我的是普通礼物就好了,那我就可以高高兴兴地收下。”她无奈地叹口气,喃喃道“偏偏他要送这么贵的名画。”
听到妹妹不经意的埋怨,殷忘尘禁不住一笑,接过她手中的昼“我拿去还给他。”
“你要直接还给冥王本人吗?”殷无忧惊异地扬眉“听说他很难见到的,不是吗?”
“见不到也无所谓,请饭店经理代转就好了。”
“是吗?”殷无忧沉吟着,忽然扬起眼帘直盯着殷忘尘“姊姊,我们请他吃一顿饭,好不好?”
“什么?”殷忘尘一愣。请冥王吃饭?请那个传说中冰冷无情的男人吃饭?殷忘尘摇摇头“无忧,这太荒谬了。”
“为什么?”殷无忧不解地反问“难道我们不该答谢他吗?虽然我们拒绝了他的礼物,但是总要对他的心意表示感谢啊。”
殷忘尘一窒,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妹妹天真的论调。无忧的想法并没有错,只是她从不曾主动邀请任何一个人一起用餐,更何况是一个男人,一个据说极端厌恶杜交活动的男人。
但最后她还是点点头,不忍拂逆妹妹渴切的愿望。
殷忘尘指指桌上的画。“我想退还这幅画。”
笙原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瞥了桌上一眼“为什么?”他讶异地。
“无功不受禄。”她淡淡一句。
竺原若有所思地凝视她数秒“我恐怕无法代你将这份褛物退还给韩先生。”他直截了当地拒绝。
“或者你可以安排我见他一面,亲自退回这份体物。”
“你们何不就收下呢?我想韩先生不会高兴送出去的东西被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