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么事情吧?”
在两匹马全力跑向忆梅园出口时,梁之仪问着坐在他前面的小女孩。
“政变。”她简洁地说。
“你好象一点也不害怕?”
“历史不是早就告诉我们了吗?再怎么强盛的朝代也会有灭亡的一天。”她语气淡然。
没错,这是他教她的。“物极必反是历史不变法则”,他只是没想到她竟能以如此角度支看待这件事。一般人在遇到这种事不该是这种异常冷静的反应,或许正如他所言,她真的对任何事都无所谓。
梁之仪暗自叹气,是什么原因使一个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表现得如此异常!
两匹马穿过了忆梅园大门,向左的地方有一座专供皇家舰艇停泊的广场。
可是广场早已空荡荡地,不见舰艇踪迹,亦不见任何人影。梁之仪勒住了马,整个呆住了。
“天啊!”春晨夫人赶上他们,亦勒住了马“他们竟然真的自己先走了。”她的语气是极度地震惊。
梁之仪同样地不敢置信活了半个多世纪的他,不相信世上真能有如此冷血,完全不顾自己亲生子女的父母。
纳兰梦颜却像早已预知此事,只是无动于衷地盯着空旷的广场。
“春晨夫人,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濒临歇斯底里。
“我知道。”纳兰梦颜忽然开口,不带一丝感情的冷静音调,令两个大人同时将视线转向她。“望梅台底下有个秘道。”她简单地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
“无意中发现的。”
“能往哪里?”
“我不知道。”摇头“我没时间去试。”
春晨夫人现在真希望公主每日的休息时间能不止一小时,或许两、三小时就足够她去尝试秘道的去向了。
“你和公主就去那条秘道吧!不论它通往何处,一定是出宫的道路,这是秘道的功用。”梁之仪忽然冷静下来,安抚着春晨夫人。
“那你呢?”
“我得趁他们还没来时设法销毁公主的所有资料。”
他深邃的眼眸盯着春晨夫人“你知道公主的资料存在哪儿吗?”
“你可以用东宫的任何一部电脑,重要的是指令,”春晨夫人解释着“你得先输入‘深蓝‘这个指令,才能叫出公主的档案。”
“嗯。”梁之仪点点头号“我必须将公主的资料全部销毁,尤其是健康资料。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线索描绘出公主的基本骨架。”
春晨夫人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们可以掌握公主的体格骨架的话,无论公主长到几岁,他们都有办法利用电脑绘出她全身像,以便对全宇宙发出通缉令。
“教师那些人不会对你怎样吧!”纳兰梦颜蓝绿色的眼眸有一丝难得一见的光芒。
“不会的。”梁之仪微笑“我既非皇裔说非贵族。乔立是有野心,但他并非残暴不仁之徒。”
乔立?!
纳兰梦颜轻轻点头,原来发起政变的是这位帝国宰相。但她一点也不在乎,是谁都无所谓。
“我有一个朋友从事葡萄酒贸易,他有一艘货物舰常常来往于奥斯丁与圣荷之间,我打算拜托他带你们走。”梁之仪望着她们“小心点,后天深夜到货港去。我会叫他挂上这条手帕做信物。”他自胸口掏出一条白色的方形帕对她们展示着,帕上绣了几株苍翠的劲竹。
然后他将手帕收起起来,把纳兰梦颜移到春晨夫人的马上。
“公主,请记住绝对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你真正的身分。”他望着她,带着一抹疼惜与不忍“保重。”他知道她顺利逃脱的机会并不大。就算逃出了,那颠沛流离的生活亦非常人所能承受。
纳兰梦颜默默地回应他的眼神,休会到这位长者对她的关心,内心微微一动。
“谢谢。”平淡的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
“我们走吧,公主。”春晨夫人调转马头,向梁之仪微微领首算是道别。
然后两人一骑便迅速消失在梁之仪的视线范围内,他出了一会神,才轻扯缰绳向东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