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吃着冰淇淋,无暇回答她的问题。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她双眸漾着笑意。
不到两分钟时间,他已经快解决完手中的甜筒了。
“你这种狼吞虎咽模样,实在有失平常严谨的形象。”夕颜取笑他。
“小姐这样细嚼慢咽的,难道不怕它融化了?”他毫不在意地反问她。
“吃冰淇淋要这样子,”她示范着“这样才能品出其中奥妙。”
乔云紧盯着她慢条斯理的示范,禁不住一阵失神。尤其每当她吃完一口冰淇淋后,那习惯性轻添红唇的动作更令他热血沸腾。
她到底明不明白这样的动作是极具暗示性的?仿佛在邀请他品尝她诱人的唇瓣。
他凝望她单纯的愉悦神情,暗自叹息,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考验一个男人的绅士风度。
当她终于吃完整支甜筒时,他僵硬的身子终于随之松懈。
“啊,”她愉悦地叹息,星眸半闭“好象又回到了少女时代。”
“你的少女时代是怎么过的呢?”他似乎极有兴趣。
“和一般女孩一样啊,念书、逛街、和朋友聊一整晚的天。”她唇边泛起一抹笑意“有时也会批语教授或品评男孩子。”
“你一定很受异性欢迎吧?”
她开头美好的眉毛一扬“事实上我更受同性欢迎。”
他亦微扬俊眉,但却是因为讶异。
“我念的是女样。”她无奈地耸耸肩“许多女同学都很仰慕我,我常常接到情书呢!”他闻言禁不住一阵失笑。
“这没啥好笑的吧!”她白他一眼。
“你是否觉得受宠叵惊呢!”他逗着她。
“假如你的军神好友给你一封情书,你会觉得受宠若惊吗?”好的问。
乔云一愣,开始在及海中想像着贺星扬递他他情书的情景,唇边不自觉地浮现笑意。
“星扬要是知道你曾经打过这样的比方,一定会气得连他最爱的咖啡都咽不下去。”他甚至可以想像他大声抗议的情景。
“即使我真有断袖之癖,也不可能看上你这小子。”他一定会这样反唇相讥吧!
“看来你在朋友的心目中评价不高嘛!”她嘲弄他。
“这倒是真的。”他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嘲弄“我那群损友只会找我的碴。”
她微笑着,从他提及朋友的语气,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之间趋势的情谊。“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一个冥王?”
“他住在奥林帕斯行星,很少来奥斯丁,所以这里很少人认识他。”
“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外号。”
“那是那里的人替他取的,因为他的个性不怎么平易近人。”
“他一定也是个容貌出众的人物罗!”她轻扯嘴角。
“你怎么知道?”他讶异地瞥她一眼。
“我猜的。”她微微一笑“是否一定要迷人得令所有女人不能自己才能成为你的好友呢?”
“你这句话中指的男人是否包括我?”他含笑盯着她。
她心跳一阵不规则“我指的是你的朋友。”她低垂眼帘,借以掩饰她的不自在。
他仍旧紧盯着她,纵然隔着墨镜,她依然可以感到他眸光的炽热。
“我们去跳舞吧!”她忽然提议,拉住他的手就往人群里走。
“等一下,夕颜,”他叫住她“你确定我们要和一群疯子挤在一块儿跳舞?”
夕颜睨他一眼“你得多了角帝国子民的生活方式啊!”“借着跟他们跳舞?”
“这也是一种方式啊,”夕颜不由分说“走吧。”
☆☆☆
“你觉得如何?”在首都公园的中央广场狂舞尽兴之后,乔云开车带夕颜来到这里。
靖城里最高的一座山。
不过令夕颜感动的并不是山的高度,而是这里视野的广阔,空气的清新,还有——周遭的宁静。附近看不到一户人家,没有人声,只有偶尔的鸟语和潺潺溪鸣。
站在这山顶俯视靖城的人,想必都会打从内心兴起一股遗世独立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