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他国内乱?”她语气严厉。
而神谷光彦的反应却依旧镇定,只静静凝定她。
“究竟怎么样?”她忍不住扬高语音“难道你不准备否认这项指控或是你承认了?”
“你便因此决定潜入我房里,希望能找出某种证据?”他沉声道“找出某种我涉入贵国内战的证据。”
她瞪视他,其实内心更想问他的,是他今晚与部长的谈话究竟的何深意,但嘴唇只是淡淡吐出一句:“是的。”
“找到了吗?”他气定神闲地问。
“你明知道没有。”他沉吟不语,继续以若有深意的眸光锁住她。
在那双奇特黑眸的注视下,她也无法假装平静“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她一愣,有些诧异竟如此轻易得到他允许离去,她半晌,方转过身子举步朝大门走去。
“等一下。”他忽然出声唤道,她身体一僵,冻立原地。
他没说话,有好一阵子室内的气氛是僵凝的。终于,她听见他走向她的脚步声。
起初,那步伐有节奏地接近她,但忽然,清脆的声响一转,沉重起来。
她迅速转身,看着他俊眉一紧,一手立即端起方才下人摆在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她立刻明白他是想以酒精来抑制右腿的疼痛。她回步走近他,轻轻问他,像吐着叹息:“会痛吗?”
他蓦地扬起眼帘瞪她,脸色阴暗不定“你——”他只开了这么一个头,便无法继续下去。
“请你坐在沙发上好吗?”
“什么?”
“请坐在沙发上。”她平静地重复。
他却被她闪着坚定光芒的湖绿眼眸慑住了,果然在沙发上落座。
他震惊地看她在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按摩起他的右腿。她准确地按摩他小腿的痛处,手劲亦恰到好处,就好像她曾为他做过许多次一样。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以对他做出这种事?他好得很,不需要她来同情他。
他皱紧眉,不悦地试图推开她的手,语音粗鲁:“别碰我。”
她扬起眼眸“我弄痛你了吗?”
她怎能问得如此温柔,如此平静?她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他是曾经威胁要取她性命的男人,她应该怕他,应该远离他!她应该像方才他自身后抱住她时那样心慌意乱,他不许她同情他,不许她在他面前如此冷静!
“我会尽量小心一点的。”她柔柔地,重新低下头,双手又动作起“我也曾经腿部受伤,我的朋友也是这样替我按摩,会舒服很多的,真的。”
她腿部也曾经受过伤?神谷光彦心脏一阵拉扯,他瞪向她低垂的螓首,她曾经受过伤,然后,也有另一个人像这样替她按摩过。
他忽地一阵茫然,不知该如何应付忽然自心底冒上来的奇特滋味,那感觉——如此让人坐立难安。他仿佛有些心疼、有些慌乱、有些嫉妒,又有些愤怒。他无法控制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拼命想理清,想推开,脑海心底却仍是完全的混乱。他——该死!究竟是什么见鬼的原因让他变得别扭起来?
因为她吗?因为这个擅自闯入他书房的女人?该死!当她站在史莱尔身旁时候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她!但为什么现在她的存在会让他坐立不安起来?
他心绪难安,她却出乎意料地镇静。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该失去冷静的人是她!
一阵莫名的狂怒忽然席卷神谷光彦全身,他猛地探出一只手抓住飞鸟的手腕。
她吃痛,讶然地抬起头,他则用力站起身,顺手也将她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