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唇“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需要好好包扎。”庄羽鹤用力撕下漂亮的洋装裙角。
飞鸟倒抽一口气,瞪着她毫不在意就撕碎如此昂贵的洋装。
“我在夏令营时学过一点急救程序,先替你包扎一下,然后再到我家来。”
“你家?”
“对啊。你住在山脚下的孤儿院吧?要下山可得走上半小时呢,不如到我家去。”庄羽鹤理所当然地说“我会好好照顾你。”
“你照顾我?”
一个跟她萍水相逢,和她年纪一般稚龄的女孩说要照顾她?飞鸟想笑,眼眶却不知怎地湿润起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细声细气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庄羽鹤答得干脆“你很坚强,腿摔断了也不哭。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不哭不是因为坚强啊,她不哭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哭了也没用,再怎么哭也只能靠自己站起来——她早在两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才不是坚强的关系!
“来,扶着我,别担心,我带你回家。你怎么哭了?我不是说过没关系?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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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点,影山飞鸟,她一数不上要找到她,无论如何要平安救她脱离险境——就算拿自己的生命交换也无所谓。
只要羽鹤能平安无事。
可是,她现在究竟在何处呢?从那时候她电话传来枪响,忽然断线,她就发了疯地拼命找她,派手下寻遍所有可能的地方,却杳无芳踪。
一名准尉见她实在担忧得过分了,忍不住开口:“长官,虽说郡主一时不见踪影,属下认为也用不着过于紧张,说不定只是跟蓝先生游山玩水去了。”
“胡说八道!”飞鸟斥责地“身为使节团的成员会这样不交代一声就么自离开吗?”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毫无头绪地找她吧?部长也需要我们保护——”
“你该死的懂什么?”飞鸟忽然克制不住狂怒“飞鹤对我而言比一千一百个部长都重要!飞鸟瞥见他见他呆怔的表情,忽地心一凛,暗责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气——不该这样的,她不该因为找不到羽鹤踪影就完全扮常,她必须冷静。
冷静,好好想想羽鹤可能会在哪儿。蓦地,她脑海灵光一现。
“我现在在东京湾,和清风一起。“
飞鹤曾在电话里告诉她人在东京湾附近,只要派人到那里找寻,说不定能有一丝线索,或者会有路人看见他们。
“东京湾!”她转过头,一边串地对属下下达指令“马上派人到那边去,给我仔细搜、仔细问绝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盯紧点,我希望能在中午以前得知羽鹤郡主的消息。”
“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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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忽然又变热了?”她语音幽微,气息急促
蓝清风一凛,确实,他拥在怀里的身子正渐渐滚烫起来。
而他知道那并不是因为激情。
“我发烧了?”
“嗯。”他咬牙“而且室内温度也的确上升了。”
“为什么?”她不解,头脑昏昏沉沉的让她无法理清为什么室温会下隆之后又忽然回升。
“我想,那个人有意折磨我们。”
“为什么?”她喘着气。
“你们说呢?”一个有如乐器变调的奇怪嗓音忽地响起,回旋于整个室内,随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是室内的灯倏然亮起。两人同时不由自主地闭上眼,逃躲着忽然刺向眼睛的强光,眸子都是一痛。
“你是谁?”蓝清风首先回复镇定,质问着那个嗓音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家伙。
那人一阵大笑,透过变声器的笑声如刮着金属的杂音“你认为我会笨得告诉你们吗?”
“你想做什么?”
“想要你们的命。”那人冷冷一句。
“不,你不想要。”蓝清风依旧冷静“真想要我们的命就应该让那群人一口气解决我们。”
“我原本想那样做的,但我需要一件东西。”
蓝清风眉毛一扬“什么东西?”
“你应该清楚。”那人不怀好意地冷笑“别告诉我那东西不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