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当她知道蓝成风与白羽裳为了这个孩子而痛不欲生,几乎找遍大江南北时,她心里很高兴。她要让这孩子待在谷底一辈子,到死都陪着她孟蝶君。
“他死了,我还有你,蓝月儿。”孟蝶君神情怪异的看向月儿。
“谷…谷主,你放了仁伯,我会很感激你的。”月儿虽然害怕看孟蝶君,但为了常仁,她仍苦苦哀求。
“小姐,你别管我,我是一个快死的人了,能在死前看到你平安幸福,我死都瞑目。”常仁说完,视线落在常福的身上。
常福闭上眼,对他所要交代的事了然于心。
“不要!”月儿生气的跺着脚,晶亮的泪珠一直滑落,她用力的擦去。
秦皓月心疼的松了松手,扳过她的身子替她拭泪。
看到这一幕,孟蝶君妒火焚身,仿佛是看到白羽裳落泪时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她忿忿地吼道:“跟我走!否则——”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蓝云天上前,英俊的脸浮现了难得的怒意。
“你…你是成风的儿子。”孟蝶君微眯起眼注视着他。她差点错以为他是蓝成风,尤其他睑上的神情与坚定的语气都像极了当年的蓝成风。
“她不走也行!”孟蝶君现出一抹阴冷的笑,紧掐住常仁的颈项。
“不要杀害仁伯!”月儿上前一小步喊着。
“你口口声声要我别杀他,但却安稳的躲在情人的怀中,看来他的命似乎不那么重要。”她阴险的笑容看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月儿摇头“那你要如何?”
“哼!”她冷哼一声,自腰间取下一把弯刀丢到月儿面前。“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过这老头。”孟蝶君指着她身后的秦皓月,然后仰首大笑。
月儿心头一凛“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孟蝶君止住笑,冰冷的眸逼视着她“是你们欠我的,我不会让你回到他身边,像你娘一样得到幸福,我要你们痛苦一辈子!”她发了疯似的大吼。月儿拎起地上的刀,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做不到。”她神情痛苦的看向孟蝶君“我下不了手,他是我生命的全部,他死了,我也活不了。既然如此,那让我死吧!”
“你说什么?”秦皓月瞪大眼气极地怒吼,这个恶毒的女人,等抓到地,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月儿看着他,一脸抱歉的往后退,神情黯然地朝孟蝶君说:“谷主,你当真那么恨我爹?”
孟蝶君不带感情地冷笑着“恨!我恨不得他死。”
“月儿!我不准你做傻事!你听到了吗?真是该死!”秦皓月一逼近月儿就往后退,见地手上的刀晃来晃去,秦皓月的一颗心吓得悬在半空中。
“我爱你,所以下不了手。如果我爹今天还活着,不知道谷主是否真下得了手杀他?”她转而看向孟蝶君。
孟蝶君身形微颤了一下,激动地说:“会!我会亲手杀了他。”
“我不信!生命中如此深爱的人,你怎么可能亲手杀死他,那一定不是爱。”
“谁说的?我爱他!我那么的爱他,他为什么要离开我?”孟蝶君的思绪一下子陷入混乱,手突然松开。
常福眼见机不寸失,飞身纵起,一手抄起常仁,-手格开孟蝶君的掌。封平也及时掷出玉笛助常福一臂之力。
一切都在转瞬间,令人来不及细看,常仁已被救回。
秦皓月急忙抓住发愣的月儿,身形早飘至安全地带,他气得直跳脚“你这个傻瓜!你一定要如此吓我吗?”
月儿两行泪流了下来,扑进他的怀里。“我…我也害怕嘛!”
秦皓月被她这一哭,早忘了自己-肚子气,连忙搂紧她哄着。
“可恶!”孟蝶君大怒,伸手一挥。
十名覆面的黑衣人跃进厅中,在她身侧分两边排开,动作一致到令人害怕。
光看那如死人般毫无光彩的眼珠,就不禁令人怀疑这十个人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而面目更是无人想看了。
“她们不是要到晚上才能行动?”月儿惊疑的问。
“哼!自从你逃走后,谷主便重新调配毒药,只等这一击,之后她们便也失去利用价值了。”苗琮阴狠地道出一切。
“你是说只要这一次用尽全部功力,她们便会力竭而亡?”蓝云天眼里有着待发的怒意。
“哼!”苗琮不理会他,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