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求、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人。
罢了,罢了!今夜想见铁斯一面未果,他还是再回美人窝找善解人意、柔情似水的牡丹温存解愁吧!童仓堤晃晃脑袋,脚步踉跄的又出门去了。
竖起尖耳听了一会儿,确定阿堤走远后“它”才安心的缩跪四肢,趴俯在床上。“呼!终于走了。他若不走,真怕我用来变身的灵力,就要被他害得消耗殆尽。”铁靳轻松的摆动尾巴“度过今天,总共过了两百七十五个变身的月圆之夜,再变一次,从此以后便能随心所欲地变人变狐了。”铁靳喟然自语。
◇◇◇
“翱,不通知她,让她回来吗?”全身白衣白裙的淡雅妇人轻柔地问着仰首沉思的夫君。
“不了。”蹙眉敛神、身躯峻伟的铁翱回道。
“族中发生如此大的事,不告诉她,让她防着点,难道你不担心他们会对她出手?”她微抖着唇,不甘休地追问。
“族里没人晓得她在何方,她不会有事的。”他-了眼。
“你太铁石心肠了,撇开她是族中唯一阴年阴月生的月女不说,好歹她是我们的掌上明珠,也是你的继承人。”妇人眼角噙着泪,不平的指控。
是的,他是需要铁石心肠,才能狠得下心来将爱女交给人类代为抚养,才能狠得下心来不去理会思念女儿的心情。
一切只是怕族中的有心人会利用女儿得天独厚的生辰,而伤害女儿罢了。“当初便是怕有人对她不利,才会将她悄悄送交给恩人抚养,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和她有接触,被他们发现,那才叫害了她。”按捺下浮躁的心,铁翱安慰道:“抒净,安下心来,只要她留在恩人那儿一天,他们便没法找到她,对她不利。”
“你确定?”铁抒净希望得到夫君的保证,保证女儿一切平安。
“嗯。”他非常坚信。在女儿二十五岁以前,未爆发她的潜能期间以男装寄托在童家,是上上之策。“走吧,该去参加族里的聚会了,免得有心人以此当成借口来找麻烦。”拍拍妻子的肩,铁翱哄道。
走在面前的夫君脚步是那般的沉重,这几年他的两鬓斑白了,皱纹加深,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铁抒净一边担心远方女儿的安危,一边要为夫君烦忧族中的有心人,她仿徨无措的掉下泪。
一步步跟在夫君身后,铁抒净心中渐渐有了个底。
她不要日子再如此受人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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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晴朗露重的秋天早晨,一名童家长工敲打着铁靳的房门。“铁少爷,你在里头吗?”久久未等到房内人的声响,他喊道。
“有事?”铁靳天未亮便到侧院花圃采集自己栽种的药草,直至破晓欲回房换件干净的衣物上铺子时,才瞧见有人站在她的房门前。
“啊──铁少爷,老爷请你去一趟。”长工必恭必敬的传达主人交付的话。
“老爷在何处?”卸下手腕上的竹篓,她拍拍衣袍上的泥沙。
“在雅院。”
“知道了,我换件衣裳就去。”提起地上盛满药草的竹篓,她递给长工请求着“这些药草,麻烦你先帮我送到铺子里去。”
“不麻烦!小的马上为你送去。”
“先谢谢你了。”她淡笑微颔首地推门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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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院,童重吉以前行医时养植栽种药草的简朴内院。
现在此地的药草被铁靳移植至更宽敞的地方,让干爹挪作收藏置放各朝各代字画古玩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