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热吻,现下又为他担惊受怕,没十成也有八、九成把握,他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位。
明显的爪痕,是族人下的手?“不可轻忽,这伤可能不简单。”眉目紧锁,她亲手替他解下软刀,褪去破损上衣。“我看看。”她抚摸血痕四周,深恐弄痛他的细细诊疗。
纤纤小手的轻柔碰触,在在表现出她对他的忧心“不要大惊小敝的吓自己,你瞧!我不是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低下首,他呵哄地想再窃取香吻。
闪躲着童仓堤不安分的耳鬓厮磨,她气急地吼道:“你再乱动,不让我检查,我…”他竟将头窝入她的衣领内,舌添着她的锁骨!不行让他再闹下去。“阿堤!”低垂首,她吸口气,拔高音量在他耳旁大吼。“啊──”童仓堤不甘不愿的撤离她的玉肤香肩。
“不许闹了,我要检查伤口。”她板起脸严责。
“是。”佳人才刚稍稍接受了他,可不行把一切搞砸了。
好不容易制止了他的胡闹,铁靳由包袱中取出金创药,拭去干涸的血渍,撒抹上药粉。“都受了伤,还有心情玩耍。”她气恼的数落他的不是。
“我的一片真,竟让你说成玩耍,太伤人心了吧!”
油嘴滑舌、生性风流,谁晓得他说的是真是假?“你──”话未落,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有道白影。
揉揉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白影还在,甚至由模糊变为清晰。
是未变身的白狐。
它眼透阴险,梳理前爪的嘴仿佛含带一抹得胜的笑意。
前爪!
“不──”哀鸣一声,她手未歇的擦拭掉他胸上敷好的药。
“铁靳,你在干嘛?”她突来的疯狂举动,吓得童仓堤回头望。
“不,不,不要。”五爪伤痕周边有不易察觉的青铜色。
是-,-下了活暗器!阿堤,中了-的──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它的活暗器是什么,不然童仓堤的性命就不保了。“阿堤,体内有没有异状?”
铁靳严肃的口吻让他不得不运气感受身体是否有异样。“没有啊!”没有?怎会这样?
她不要阿堤有个三长两短啊!铁靳脚步踉跄,恐慌的朝它奔去。
纠结的眉、悲怆的眼神,铁靳莫名的变化教他心惊。他受点小伤就让她心疼成这样?童仓堤满是问号的视线跟着她走。
搞什么!前方两丈远的地方,有一只狺狺露出森冷白牙的白狐。
何时来了只白狐,他怎未察觉?
遭了!铁靳正朝它走去,危险!
童仓堤由地面跃起,大步赶向前去,以身体挡于她与白狐之间。
哀怨的看了他一眼,铁靳烧过他,走至它面前。“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做什么?和只野兽说话?赤luo着上身的童仓堤不解的守备在她身后。
“呵呵呵…”啊!-是不是在鄙笑?童仓堤无法相信的凸了眼。
还没看清那只白狐全貌,还没搞清白狐是否真的在对他们笑,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
那只白狐当着他的面,幻化成一个衣袂飘飘、腰系绯线垂带、面不善、眼暴青黄的男子。
老天啊!对于这脑袋不能理解的奇特现象,童仓堤怔楞地僵立原地。
“杀我族人,要他赔上一条贱命,算是便宜他了。”在八人惨败在他手上时,八人之首便以长鸣破空之音法,传达了他们任务失败的讯息。
而它就是来为他们报仇的。
“不,不!他会出手杀他们,都是为了我,你要报仇,找我就行,不要为难他,请你放了他吧!”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放了他,不要为难他!
他又没和眼前的怪物交手,铁靳干嘛像他快死了般地向它哀求?“铁靳,不要和这个怪物低声下气,没过过招,谁输谁赢还不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