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好就好,我看过才算数。”绕至他身前,她跪坐了下来,自行为他解开衣衫。
“哈!别急,别急,这等事应该由男方主动才是。”腰际的软剑被卸下,上衣让她给褪至腰部,他口没遮拦的调戏。
臭阿堤,又色欲熏心了!明眸瞪出警告,掐了他胸部一把,她检查起他的伤疤来。
刚受伤时四周的青铜色已不见踪影,伤口复原得不错,难道是她猜错了,高族长并没施放活暗器?!“伤看起来是好了,但对活暗器还是要提防,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身体有任何不适,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风传送来佳人身子的幽兰馨香,她飘动的发丝挑逗似地牵引起他的不安分,盯睨人儿,他一把抓住她的肩往怀里送。
“阿堤,放开我。”突来的身体接触,使她脸红心跳。
“不放。”
贴在脸颊上赤条条的胸、卜通卜通的心跳声,引得铁靳想起了上回的激情。
“伯父、伯母默许了我俩的婚事,你呢?”他问出了这几日压抑在心中的忧虑。
“我怎样?”她明知故问。
“你对我…都没有一点点好感?”
相处多年,当然会有,她又不是冷血动物。
难得滑溜、有自信的童仓堤会对事没把握,不免令铁靳失笑。“我说过,你有百花陪侍,不差我一个。”
“那都是逢场作戏,不足以当真。”为了转移对铁靳的畸恋,他向外寻求发泄,害得自己恶名昭彰,真是悔不当初。童仓堤脸皱在一块的焦虑辩驳。
他对她好像是真心的。“是吗?那些花姑娘好不可怜,让一个玩弄、欺骗人情感的大骗子耍得团团转,怪不得向夫人会说你是个空有外表的坏胚子,我可不想傻呼呼的学人失了心、丢了魂。你还是乖一点,回去后好好疼疼那些为你痴、为你狂的姑娘们,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偎在他胸中的她眸光掠过戏耍般的狡黠。
唉唉唉!自作孽喔!“铁靳,别闹我了!我若发誓从今以后眼里、心里只有你,不再花天酒地,流连在野花丛中,你是否会对我改观,甚而喜欢我呢?”他受不了她一再防卫性的躲避他,不接受他的真情。
半掩下暗褐色的明眸,她思忖了一会儿“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花天酒地,和妓院里的老相好断绝关系?”
“是。”有她陪伴,那些没感情的胭脂花粉皆可抛去。
“好吧!”一抹得逞的笑在她的唇畔扩散。
“好吧是何意思?”她真是会吊人胃口。童仓堤急切问道。
“好就好呀,还要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娇憨地眨着大眼。
“铁靳…”她再吊他胃口,他是会被搞疯的。
仰脸的她满面笑容“好啦,好啦!看你可怜,我就解释给你听。意思是,我好心答应让你跟着我。”
就这么简单?眨眨不敢置信的眼,他说不出话来。
铁靳美目、红唇含笑,似是偷到腥的猫儿。她是不是在耍着他玩?“你信任我发的誓?不怕我说一套、做一套?”
“谁不知童大侠说出口的话可媲美圣旨,说一不二,绝不会出尔反尔。”
黑眼珠一转,他邪邪地笑道:“-敢耍我?”
哇!傍他瞧出端倪了。
阿堤猜得没错,她是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