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扑打算一抓撕裂她。
“啊!”真蜜一时吓呆了,根本无法动弹。
在一旁的霜绮迷内心大喜,有人替她动手,虽说减少了一些乐趣。但,只要真蜜死,要者伤痛,这就教她够兴奋了,过程其实不重要。
事情总是发生在一瞬间,只见狻-向前一扑,真蜜已紧张地闭目等死,霜绮迷则脸露欢喜他等待狻-爪子向下剜的那一刻。
“砰!”狻-似乎碰到一个有弹性的胶状物体,被弹出几步远“吼…吼…”它抓狂了,它不信自己吃不到她。
狻-一连试了数次,次次都一样,气得它“吼吼。”叫个不停。
霜绮迷从狂喜转为错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身上会有护身结界?”她无法置信地大叫著。
她问自己,自己要问谁?真蜜本以为这下没救了,但…哈,连老天爷都舍不得自己死,真蜜得意洋洋地想着。
“啊!”霜绮迷因过分错愕,竟忘了她也是狻-的目标。一时大意竟被它划了一道,一时鲜血直流。
“霜绮迷,你不反抗呀?”真蜜大叫著“你刚才要用来杀我的东西,不会用在它身上呀?”真蜜冲过去拉她一把,闪过一个利爪“舍不得吗?”真蜜气得破口大骂。
霜绮迷被真蜜这么一骂,脸色大异“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忘了我刚才要杀你吗?”
“别叫那么大声,我耳朵很好,”真蜜拉著霜绮迷就住林子里跑去,她采用Z字形跑法。呃──这个方法好像是闪子弹用的,对动物不知是否有效。她偷回头一望,那个怪兽横冲直撞的模样。嗯,有效。“我只是不愿见死不救,就算那个人是你也一样。”说她妇人之仁也好,烂好人也罢。她自认凡事要对得起良心,要是自己不施手让霜绮迷真被那怪兽给吃了,只怕每当午夜梦回时,她都会被梦魇给吓醒。
霜绮迷被她给慑住了,霜绮迷不懂她的想法,异地而处的话自己根本就不会施加援手,不落井下石已算不错了。
真蜜大概了解霜绮迷的想法“你没是非道德观,并不能代表我也没有。”她冷冷地说。
霜绮迷闻言,脸色一阵不自然的红霞晕了开来。
但,她们的脚步似乎没有它来得快,眼见离赛会场愈来愈远了。而狻-的咆哮声已愈来愈近在耳畔了。
“该死,看来今天已经难逃死运了。”真蜜苦涩地说。
她只希望阿君这次不要悲伤,这阵子她经常会梦到前辈子的事,起先她认不出梦中的那位少女是谁,但随著连续剧似的梦境,她才明白那就是古梗蜜。
从她跟阿君的初相逢,到再次见面和生活的点滴,令她深深感到受到古梗蜜对阿君的爱。
但,前世的杀戮令她心惊之余,也为阿君因悲伤过度而一夕间乌发转为华发,心中更涨满了不舍…等等,阿君会存活下来的理由,是因为她有轮回机会。但,如果这次真被狻-给吃了,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开什么玩笑!
如此一想,她连忙振作起精神“喂,霜绮迷,你刚才要杀我的东西呢?快拿出来。”她不跑了,决定搏上一搏。
“做什么?毒雾伤不了它的。”要是有用,她早就用了,哪会如此狼狈地被敌人祈救。霜绮迷没好气地想着。
“至少可以使它动作迟缓吧,不拚上一拚,坐以待毙可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则。”真蜜说道。
霜绮迷复杂地看她一眼,果真施法起雾了。只见狻-动作愈来愈慢,甚至有倒地不前的情况。
“万岁,成功了。”两人兴奋地互拥著,但在一想到两人的敌对情况,又快快分开。
“好了,快把它给绑起来,阿君一定会很吃惊的。”真蜜很高兴地说道。
霜绮迷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施法打算制住狻。虽说对自己可以捉住它有一点怀疑,但见它一动也不动的模样,也打消了疑云。
而另一方面,汪似水回头找真蜜时,却发现人不见了,只在现场流下一摊血及打闹的痕迹,这下可吓呆了汪似水了,二话不说直奔进赛场,打断了正打在兴头上的两人,告知他们此事。
“我弃权了。”佘琅君话一落,人已消失现场了。
而原本倒地的刁银牙也一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