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力挣脱他的箝制。
刚才怎么会觉得他好的?这人根本是个疯子!
他放开她的手臂,一撩衣袍坐到桌旁,眉心微拢,显然有些不悦。
她看看他的脸色,揉着手臂,嘀咕地道:“有病啊!我又没干什么,整天就知道生气!”
砰!突来的击案声吓了她一跳,忙闭上嘴。
朱煦景脸色阴沉“-给我坐下!”
“干什么?”他的样子好恐怖,看看那眼神,好像在用力砍她似的…
“坐下!”又是一掌击下,可怜的楠木桌开始摇摇欲坠。
风凌楚向来嚣张,但今天她已经惹了一大堆麻烦,难免心虚,还是乖乖地坐下。“什么事?要说快说,我想睡了。”
今天打了场架,又被那乱七八糟的礼节操得累死,最后还跪在地上被审了半天,她一碰到桌面就开始犯困。
“-…”他气得牙痒痒,瞪了她半天,还是决定不要自己气自己,闷声道:
“我问-,-到底还惹了多少麻烦?先一个个给我说清楚,免得将来又冒出一大堆事来。”
“麻烦?”她趴到桌上去,拿个茶杯转着玩,很不认真地想了想“嗯,好像没什么,我当年干的比较轰动一点的也就这件了,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个小流氓根本不够瞧。
“真的没了?”他怀疑。
“没了、没了!”她不耐烦的挥着手,打了个呵欠“够了没?我好困。”
“-这人…”他暗生闷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这么沉不住气?
风凌楚已经趴在桌上半睁睡眼“我这人怎么了?王爷,反正我们不过混个名分罢了,你管那么多!”哼哼,等他离了京,昭王府还不是她一人的天下?
心里突然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禁不住有些黯然。名分,她要的不过是名分而已,娶风凌楚的不是他朱煦景,而是昭王爷。
“喂,你还有什么事?没事我要上床睡了。”她的眼皮已经撑不住了。
他看向她趴在桌上假寐的样子,青丝乌黑,衬得她的脸白皙光洁,一双秋水明眸似睁还闭,洗去沿华的淡唇透着浅红的色泽,引得他心中一阵骚动。
“我…想问-一句话。”睡意朦胧的她淡去犀利的气势,他蠢蠢欲动地想问出已在心中转了一个多月的问题。
她轻轻哼一声,没有睁眼的打算,模模糊糊地敷衍道:“嗯?什么?”
他垂下目光,心中开始惴惴不安。“-真的觉得我除了昭王的头衔外什么都不是吗?”无可否认,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骄傲受到严重的打击,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但是她呢?在她眼中他是什么?
“切!”她懒洋洋地一扬手,顺便再打个呵欠,趴在桌上闭着眼轻哼“我拜托你,不要问这么没意思的问题好不好?堂堂的王爷,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谁不知道你允文允武,乃当世奇才?求求你,不要再折腾我了,我想睡觉!”
虽是不耐烦的语气,她的话却像温泉一样流入他的心中,一直难以安定的心神随之慢慢回温,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原来,在她眼中,他并不是一无是处。
“那-那天为什么要那么说?”
“那么说?怎么说?”她半睁开迷蒙的眼,睡意深浓的脑中有片刻的空白,慢慢地从记忆迷海中捞出那么一点印象。
“喔,想起来了,你是说那天我们在伯伦楼吵架的事?那个时候我生气嘛!”气极之下,自然出口伤人,不过--她略略偏了偏脑袋,她好像也没说多伤人的话呀,他到底在气什么?
“喂,你真的那么生气?”想着想着就问出口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时气话而已,再说,我也没说什么。”